虽然像他二叔这种身份地位的掌权人,身边多几个莺莺燕燕陪着再正常不过。
但对一想到向来慈祥和蔼的二叔,对待发妻也是不管不顾的态度,还把其他女人带家里来寻欢作乐。
商景焕还是有几分看不过眼,心中难免膈应。
明明比谁都古板讲究规矩,自己私下里却玩得不知道有多开放。
他忍不住庆幸二叔顾及了商时序的感受,没让那个女人一起上桌吃饭。
宋时兰吃着儿子亲手剥的橘子:“景焕,你明天轮休是吧?干脆跟时序一起去庙里算算,都三十好几了,也该操心自己的婚姻大事了。”
商景焕心想果然轮到自己了。
“结婚这种事又不是我操心得来的,要看缘分。缘分天注定,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
“没有你就去庙里求,多拜拜,菩萨能感应到你的诚心。”
商景焕有些来了气:“你们这一辈人就爱乱点鸳鸯谱,说起来是终身大事,但又随随便便带回来一个女人结婚你们都高兴。越大的事办得越潦草。”
“哎,你这臭小子。你看你弟多听话,乖乖订婚乖乖结婚,哪像你。”
即使刚才商时序对他态度恶劣,听了这话,商景焕心中仍是觉得有些发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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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时序回到家。
没有开灯,脱下外套随意扔在沙发上,整个人陷进柔软的沙发中,神色难掩疲倦。
他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烟点上。
黑漆漆的偌大客厅里,只剩下烟尾燃烧时一点明明灭灭的猩红。
理智上,商时序不想承认商景焕说的那些话,但内心深处又知道他说的话完全在理。
即使他什么都没做,顾静怡依然把姜砚心视作了眼中钉。
要是让父亲知晓了姜砚心的存在,后果不堪设想。
眼前无意识浮现穿着旗袍的女人在小巷中,义正言辞指责那群坑骗高中生黑帮古董贩子的模样。
那双倔强而黑亮的圆润眼眸,坚韧而不可摧折。
明明是长相是毫不相干的两个人。
他却总是在她的身上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
那些为人处世的方式,坚定不移的信仰……
以及,红着眼眶用一双湿润的黑眸望着他的样子。
A市今晚已经降了温。
生活管理师已经给**用品换了适合秋冬的款式。
当晚,商时序盖着一层蚕丝薄被,燥热得难以入眠。
起身去厨房倒了杯冰水,回到房间把空调打开,这才感觉舒适不少,躺在**渐渐有了困意。
他又做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