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车回市中心。
等红绿灯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淡下来。
姜砚心看了一眼后视镜。
从城中村出来后,一辆灰色的旧面包车就一直跟在后面。
她故意没直接开车回工作室,而是绕道到繁华的商场,再路过市公安局。
兜了接近一个小时的圈,终于将身后的面包车甩掉。
一番折腾,回到工作室已经快十点钟。
今天开车实在太累,又被莫名其妙跟踪。
姜砚心简单洗漱后,迷迷糊糊爬上床,将自己卷进被子里睡着了。
半梦半醒间,后门忽然响了一下。
姜砚心以为是风,没太在意。
拿起枕边手机看了一眼,发现才十点半,居然只睡了半个小时就醒了。
正准备闭上眼睛继续睡觉时,后门又发出一声响动。
仔细去听,发现是门锁的地方传来的动静。
店铺后门是统一的铁门,关上后,里面有一个可以反锁的小扭栓。
她今晚累得脑子有些麻木,竟然完全不记得睡觉前有没有反锁后门。
瞌睡瞬间惊醒。
姜砚心后背顿时惊出一身冷汗,握着手机缩在**一动不敢动。
她屏住呼吸,努力分辨着门外的动静。
簌簌作响的夜风中,隐约夹杂着男人的低声交谈。
而且不止一个。
随着交谈语气越来越激烈,门锁上发出的动静也越来越大。
有小偷在撬锁!
姜砚心缓过那阵被吓到手脚发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想过报警。
可根据以往的经验,这种没有证据的小事,仅仅凭着怀疑,警察根本不会出警,只会过几个小时再打来一个回访电话。
而且接线员还会详细地盘问情况,姜砚心担心被外面的撬锁的贼听见,反而激怒对方。
他们至少有三个男人,硬闯进来,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这片地带虽然不至于荒凉,但毕竟不是正规居民楼,没有安保措施,晚上住人存在一定安全隐患。
她一瞬间有些后悔,为什么不听温修言的劝,搬到公寓里住。
姜砚心在A市认识的人并不多。
外公病重住院,陶夏是个十几岁的女大学生,唯一能够帮上忙的只有她的未婚夫。
温修言平常这个点还在加班,应该没有睡觉。
姜砚心点开联系人,小心翼翼捂住麦克风,拨了个电话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