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时序对她这个毛毛躁躁总爱干些缺德事的徒弟有些印象。
闻言,眼里闪过一丝戏谑。
姜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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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两天,姜砚心身体完全好起来。
秋日的午后,阳光把梧桐叶晒得暖融融的。
今天天气好,姜砚心打算把生活用品都搬到租房里去。
东西本来就不多,叫了一个中型面包车来绰绰有余。
费力地把最后一个纸箱往车上塞,她额角沾着细汗,随手撩了撩耳边的碎发,看着满满一车厢的行李,轻轻舒了口气。
搬家的事情总算落实了,最近连续降温,冬天似乎就要来了,她终于不用住在漏风的工作室里。
“师傅,麻烦再等我两分钟,我再检查下有没有漏的。”
姜砚心对着驾驶座的师傅喊了一声。
跑到店里,对想跟着她一起过去的陶夏道:“这些东西不多,我一个人搬得动的,你好好呆在这里别乱跑。”
“好吧。”
陶夏不情不愿答应下来。
租屋离这里不远,一刻钟就到了。
姜砚心从车上搬下来一个纸箱,转身往楼道口走。
刚走两步,就听见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还有玩具车轮“咕噜咕噜”的响动。
回头,看见个穿蓝色小熊卫衣的小男孩,约莫五岁。
手里攥着辆塑料警车,站在面包车旁,小眉头皱着,眼神有点慌,却没哭。
姜砚心愣了愣,觉得这小孩长得实在很眼熟,特别是十分惹眼的菠萝头。
好像前不久才见过。
姜砚心左右看了看,没见着大人的影子,便放缓声音走过去:“小朋友,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呀?你爸爸妈妈呢?”
小男孩抬眼看她,睫毛长长的,小声说:“妈咪的车坏了,在路边打电话,我……我追蝴蝶,就走过来了。”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花坛,那里确实落着几只黄蝴蝶:“我的手表好像没电了,打不通妈妈的电话。”
姜砚心心里一软,蹲下来和他平视:“那你妈妈叫什么名字呀?”
“妈咪叫商景芸,”小男孩想了想,又补充道,“我叫Tommy,我叔叔叫商时序!”
听见熟悉的名字,姜砚心心里咯噔一下,果然是这个小孩。
诧异的同时又十分不解,怎么豪门出生的宝贝孩子还能弄丢?
“那你记不记得你妈咪的电话号码?”
“嗯!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