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景芸过来的时候拖行李的面包车已经走了。
tommy抓着姜砚心的手不愿意松开,姜砚心也依着他,身材修长挺拔的男人站在一旁。
午后温柔的风扬起女人乌黑的秀发,米白色的裙角在微风中微微**漾,远远看去,好像幸福的一家三口。
商景芸连忙晃了晃脑子,把这些荒唐的想法晃出去。
“真是倒霉啊,短短一段路,竟然堵车堵了好半天。”
她走过去牵起儿子的手,抬脚就是一下,tommy被踹了屁股也不哭不闹,只是委屈瘪着嘴巴,捂着屁股往姜砚心身后躲。
姜砚心感受道小孩的手指微微攥起自己的裙摆,掩耳盗铃,企图把自己的小身体遮起来,这样他妈妈就找不到他了。
同时,对商景芸教育小孩的方式感到微微诧异。
本来以为他们家境殷实的豪门家庭,不会用这么粗鲁的方式教育小孩。
商景芸说:“不是一次两次乱跑了,再不听话,以后就别跟我出来玩了,留在港城好好陪你爷爷。”
tommy一听,顿时觉得天都要塌了,他才不想和古板沉默的爷爷待在一起,整天学习无聊的书法。
“妈咪,呜呜对不起,我不会再乱跑了……”
姜砚心看着他,只觉得可怜又好笑。
为了感谢她,商景芸请大家一起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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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家后。
最直观的感受就是,睡眠质量变好了。
晚上没有冷风吹,也没有各种奇奇怪怪的噪音。
姜砚心租的虽然是老小区,不过防盗门后面还有一道铁门,安全得很,也不用担心有贼会撬门。
日子也算风平浪静。
除了,温修言这些天一直在找她。
姜砚心头疼。
她不想再被温家人拿外公的手术费威胁,手上这笔尾款结了,手术费就能凑齐。
姜砚心让彼此再冷静冷静。
上午,琢古斋。
姜砚心正用钳子夹着一块儿碎片比对青瓷裂缝,桌上的手机忽然响了。
来电人是“商景芸”。
是上周tommy帮她存在手机上的。
姜砚心停下手上动作,微微有些诧异,本来以为和这种豪门贵妇之间不会再有交集。
“喂。”她接起电话。
那边是个小男孩的声音。
姜砚心惊讶:“tommy?”
小孩雀跃道:“耶!漂亮阿姨你还记得我!”
姜砚心放下手头工作,柔声道:“嗯,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