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时序几乎没怎么在老宅的房间里住过,闲置了好多年。
老宅环境幽静,能看见窗外的爬墙虎。
商景芸匆匆赶来,把自己的衣服借了一套给姜砚心。
姜砚心把自己换下来的长裙和内衣扔到铺着深色床单的**的去的时候,脸颊微微发烫。
这是商时序睡过的床,她却在这里换衣服。
姜砚心快速把衣服换好,像是有人催促一般,急不可耐。
她在床边坐下来。
刚才男人维护她的那番神情,令姜砚心有些恍惚。
她曾以为,她是豪门少爷豢养的金丝雀。
她和商时序之间,不过是单纯的**关系,无论床笫之间的情话有多动听,她都不会真的相信。
直到七夕那天晚上,商时序在漫天繁星下,对她说:“沅沅,我从来没有看轻过你。”
“我不是那种随便玩玩的人,你也不是我的掌中雀、笼中鸟。”
“你是自由自在的白鸽,天高海阔,无论你想飞到哪里去,我都愿意化作承托你的风,永远陪在你身边。”
十八岁的少女轻易被糖衣炮弹俘获,认为他们之间的爱情坚贞不渝,可以跨越任何阻碍。
后来变故突生,姜砚心,不,是那个时候江沅。
她怀着孩子,因为脸庞被烧伤毁容不敢见人,偷偷跑到医院去看商时序。
商少爷朋友无数,病房内挤满了前来探望的人。
一群人嬉笑打闹,发小谢时琛问:“那个保姆的女儿呢?也死了?”
病房里瞬间寂静。
隔着一道门,男人熟悉的嗓音有些模糊。
“不知道。”
谢时琛不相信:“你以前对她那么好,现在说不管就不管了?”
门外的江沅将手掌轻轻搭在温热的小腹上,同样期待着男人的回答。
一声嗤笑,商时序戏谑的声音响起:“你这么着急找人,难不成喜欢她?”
众人叽叽喳喳地起哄。
商时序无所谓道:“随便你,要是找到了就送给你玩。”
第十七章她就是个物件,想送人就送人
在病房外听见那句话的江沅,整个人如同静止的雕塑,浑身僵硬。
什么叫做“送给你玩”?
难道在他心中,她就是个物件,想送人就送人?
她靠着冰凉的墙壁滑落在地,胃揪成了一团,肚子隐隐作痛。
眼前渐渐弥漫起水雾。
原来,骗人的情话也可以说得如此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