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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1页）

“行啊，小G。”她语气轻快，“坦白得挺彻底。那我们以后可要小心点了，免得一不小心就被你按在哪里。”

一路上我们开始互相打趣。

达妮娅故意用肩膀撞我，问我是不是已经硬了；西格莉卡则红着脸反驳说“别在路上说这些”，却又忍不住追问我“对教授的幻想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被她们问得有些招架不住，只能一边走一边用更具体的细节回答，换来达妮娅越来越促狭的笑，以及西格莉卡越来越红的耳尖。

气氛渐渐变得又热又轻。

超市的自动门在面前打开。

冷气扑面而来，货架上的灯光把一切照得清楚。

我们按着清单往里走，西格莉卡负责拿青菜和鸡蛋，达妮娅则懒洋洋地跟在后面，偶尔伸手拿一瓶调料。

我推着购物车，视线却在经过日用品货架的时候，不受控制地停住了。

避孕套。

整排的包装盒摆在货架中层，各种品牌、各种规格，包装上印着或直接或隐晦的图案。

我的脑子忽然变得很乱——昨晚意淫时射出来的精液、今天实验室里爱弥斯掂自己胸部时的眼神、达妮娅捏我脸时的温度、莫宁白大褂下的身体轮廓……

脑子一热，我伸手拿起一盒。

动作很快，却还是被旁边的达妮娅看见了。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我手里的盒子上，随后慢慢抬起来，对上我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惊讶，也没有责备，只是弯得更深，带着一种近乎了然的、懒散的笑意。

她没有出声，只是微微歪了歪头，用口型无声地问了一句：

“几个？”

我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却已经转开视线，像是什么都没看到一样，继续往前走，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记得放进袋子最下面。回去的时候别让西西先看见。”

西格莉卡正站在冷柜前挑鸡蛋，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小插曲。

结账的时候，我把避孕套塞在购物袋最底层。

达妮娅帮忙把其他东西往上堆，动作自然得像是在帮我掩盖什么。

她的手指偶尔碰到我的手背，温度偏凉，却让我心跳漏了一拍。

回公寓的路上，天已经完全黑了。

购物袋有些沉，我拎在右手，达妮娅和西格莉卡走在我两侧。晚风把达妮娅的粉色长发吹到我手臂上，痒痒的。

西格莉卡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平稳了一些，像是在刻意转移话题：“对了，今天下午我看到学院内网更新了一篇关于催乳药剂的最新研究进展。说是通过调节特定频率的共振，可以在不依赖怀孕的情况下，短暂提升乳腺的分泌效率……”

达妮娅立刻接话，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打趣：“那爱弥斯岂不是要遭殃？她那对这么大，要是真用上那种药，泌乳量肯定多得吓人。小G到时候可得帮忙‘处理’一下。”

我被她说得喉咙发干，却还是接了下去：“达妮娅的看起来也不错。形状圆，手感应该很软。要是真分泌的话，量应该也不会少。”

西格莉卡的耳尖又红了，却忍不住笑出声，用一种又羞又促狭的语气说：“达妮娅的奶……恐怕还不够她自己喝吧？每天懒洋洋的，营养都长到胸上了，真正挤出来的时候说不定只有一点点。”

达妮娅发出一声夸张的“哎”，伸手去掐西格莉卡的腰侧：“西西！你这是造谣！”

西格莉卡一边躲一边笑，橘色短发在夜色里轻轻晃。我被她们的对话弄得哭笑不得，却也跟着笑出声。

购物袋在手里晃了晃，最底层那盒避孕套的存在感忽然变得格外清晰。

我们三个就这样，在一路的打趣、脸红、和越来越露骨的玩笑里，慢慢走回了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