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灼看她。
“终于有人问我回不回了,感动得想给您送锦旗。”
苏婉走近,把一瓶水递给她。
“昨晚的事,我不是要干涉你交朋友。”
陆灼没接水。
“您开头这么温柔,我一般得先看看后面有没有刀。”
苏婉的手停在半空,过了两秒,把水放到旁边桌上。
“你以前也有朋友,但你不会因为谁半夜打电话就跟你爸顶成那样。”
陆灼把书包带往肩上拉。
“那是以前我半夜没被收手机。”
苏婉看着她,话没有压得很重。
“灼灼,你从前不是这样的。你能把竞赛课上到晚上十点,第二天照常去学校;你能一个假期做完三本书;你在省重点的时候,老师都说你稳。”
陆灼的手指停在书包带上。
苏婉继续说。
“妈妈不是逼你回到过去,只是怕你以后后悔。人到了某个阶段,机会错过就很难补。”
陆灼笑了一下,没什么声。
“你们每次都这样。先摆一排奖杯,再把我按回去,说那才是我。”
苏婉抿住唇。
“沈听晚了解你的过去吗?”
陆灼抬眼。
“别打她主意。”
“我只是想见见她。感谢她这段时间照顾你。”
陆灼往前一步,声音压得低。
“她不欠陆家的感谢。”
陆家明挂了电话走过来。
“车半小时后出发。”
陆灼看向他。
“我手机。”
陆家明把手机递给她。
屏幕一亮,沈听晚的消息排在最上面。
“今天几点回来?”
“有吃早饭吗?”
“如果不方便,回校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