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来之前就做过攻略,心里早就对这家理发店的技术有了极高的预期,不该这么失态和惊讶的,可是……他从没想过会这么舒服。
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这么简单、直白,一点无需含蓄的、开门见山的舒服。
他感觉自己头上的每个细胞都在她手下歌唱、舞动,它们争先恐后、趋之若鹜,希望那只柔软的仿佛花瓣的手给自己一点施舍。
长期盯着电脑、接连熬夜的大脑已经阵痛许久,在这一刻却像是被施了法术,把那阵痛神经连根拔起,剩下的那些便只知道贪图享乐、尽情沉溺。
那两只手在他头上一点点打圈,像是山间盘踞的恶蛟,一点点在他头皮上磨蹭、滑过,留下明显周旋过的痕迹,蛮横霸道地宣誓着自己曾经来过。
哈……
头皮带来的惊人快乐和舒服,让他几乎快要叫出来,
头皮还在瑟缩地打着寒战,无所适从又乐意至极,那只手却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缠上他的耳朵,连同那只手一起的还有温热的水流。
对水避之不及的五官突然蓄满了水,可这本不是一个盛水的容器,耳朵被迫接受了从未接纳的东西,它被迫敞开怀抱,在惊恐,在惊呼。
他在惊呼,大脑也在惊呼。
可突然有个隐蔽的声音在脑子里说,别反抗了,就在她手下溺毙吧,好舒服啊,就算这样死掉也没关系的。
他贪恋的享受着那一刻的温柔,水流还在不断蓄满他的耳朵,脑子清醒又混沌,却已经放弃挣扎。
过了一会儿,她的手幻化成一只蜻蜓,小心翼翼地往在水面驻足,好奇探了探,然后一下一下轻轻地触及水面。
这水面直接和耳朵相连,一点轻微的声响便能毫无阻隔,直接顺着骨头传至他的大脑。大脑神经被揪住了似得,被她控制着,挣脱不得。
那只蜻蜓终于探入水底,触角碰了碰他的耳廓,然后在他的耳廓上不遗一处地游走了一遍,逡巡领地一般在那里闲逛,又在他神经上故意瘙。痒。
过了一会儿,一个巨大的东西拿进他的耳廓,吸走了耳朵内存积的水,耳朵终于轻轻喘了口气。
不小心进入耳道的温水也被一同吸走,流动时发出轻微悦耳的水声,温热的微烫,因着和大脑距离太近,这感觉仿佛是连他的脑髓一起吸走了。
啊……嗯。
他两眼一翻,陷入一片黑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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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白墙上,西门理发店已经消停了一段时间,但在【要你好看】的加持下,剪完发的客人又忍不住发了表白墙。
【终于约上了西门理发店,剪完之后好看到想哭,怎么会遇到这么会剪的托尼啊,推荐蓝发托尼,我要宣布这是我以后的专属托尼!】
【上图啦,好看惨了!西门理发师,你是我永远的神。[图片][图片][图片]】
【答应我都去好吗,抢了这么多天,每天都盯着时间抢号,很辛苦但是真的值得,我从没这么满意过一家理发店!】
……
各大平台也在不断返图,圈理发店,理发店又在同城频道刷了一波屏。
下班之后,唯怡就和表哥、蓝灰红绿橙一起去打扫新店卫生了,新店水电改完了,隔间板材也量完了尺寸,明天就能按上板材。
新店的装修进度又跃进了一大截,距离开业越来越近,几个人干劲十足,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地把新店打扫了一遍,仗着年轻不怕累,折腾到了半夜。
盛浩带着几人去吃新开的湘菜,几人都能吃辣,点的爆辣口味,最后一个个吃的满头大汗、双唇发麻。
蓝灰红绿橙:“完了,我舌头没知觉了。”“完了……”……
唯怡喝完了最后一口冰镇可乐,把没吃完的菜给他们打包了:“那等有知觉了再接着吃,今晚都辛苦了,快回去休息吧!明天继续加油干!”
公司初创阶段就是这样,很累,但一切欣欣向荣、充满希望,所以心里那点甜也就弥补了那点累,每个人眼中都亮晶晶的,有着对未来的希冀。
湘菜加热之后的第二顿才是最入味、最好吃的,五个吉祥物开开心心拿着打包好的菜,“谢谢大哥、小妹!”“谢谢大哥、小妹”……
晚上,洗漱完,唯怡躺在沙发上正在看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