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去沙发看电视,走的时候再留下一句。
“把锅碗瓢盆都洗了。”
“好嘞老公。”
不知道是出於什么原理,张一方打开电视就看到杜雨参加的综艺。
反正今天他也没打算出门,那就看看吧。
点开跑男节目,他家那死娘们是这一期的飞行嘉宾。
柳如烟洗完碗过来坐在他身边,张一方顺势躺在她大腿上。
“杜雨姐真好看!”
柳如烟发自內心的说道。
张一方笑了笑,在她腿上亲了一口,转头继续看电视。
“等她回来,我介绍你们认识。”
柳如烟脸稍微白了一下,但是她没说什么。
只是跟著看电视,时不时的哈哈笑出声来。
初恋、白月光、硃砂痣…,这姐姐buff叠满了,谁能打得过她呀!
看完这期跑男,张一方又点开《大宅门》隨便选了一集看了起来。
“媳妇~给我掏掏耳朵唄~”
整个媳妇回家,不让她掏耳朵,那就相当於白娶。
这话倒是跟柳如烟一拍即合,她也想找点事乾乾。
因为她一点都不喜欢看《大宅门》。
说干就干,柳如烟拿起旁边的抱枕塞到张一方头底下。
自己则是去取来可视挖耳勺,连上手机,又把大腿塞回张一方头底下。
她动作很轻,时不时还问问张一方:
“老公疼不疼?”
“不疼。”
张一方舒服愜意地眯著眼看电视。
可惜,他的耳朵经常掏,並没有多少耳屎。
片刻后就掏完了,柳如烟撤出挖耳勺,隨手用一旁的纸巾擦了擦,关掉设备:
“好了。”
张一方感觉不过癮,抬起脸凑到她面前:
“媳妇,你看看我脸上有没有黑头,你给我挤挤黑头唄。”
柳如烟无奈的嘆了口气,宠溺的亲了他一口:
“好,我去拿粉刺针。”
没一会,她就取来粉刺针和棉片,把湿棉片敷在张一方鼻头,过来一会她取下棉片,捏起粉刺针开始清理。
张一方痛並快乐著。
挤完以后,柳如烟又给他敷上棉片,然后静静的看著他。
“媳妇,帮我拔一下后背的毳毛~”
柳如烟撇撇嘴,就特么知道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