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一队穿著民族舞蹈服的美女走了进来。
杉杉也跟著回来了,她坐回位置笑著说道:
“张总,请欣赏我们特意为您编舞的节目!您可得好好看看,谁跳的最好。”
她特意强调了,谁跳的最好这几个字,似乎有弦外之音。
张一方好像听明白了,什么几把节目,这特么不就是选台吗?
整的这么高大上,乾的还是那换汤不换药的买卖。
花里胡哨的干鸡毛啊!
捏著鼻子哄眼睛,这不自欺欺人吗?
“妹子,你不上去跳一段吗?”
张一方大手不动声色的抚到杉杉腿上。
“哥!我家来人了。”
杉杉笑著把酒给他满上。
得了,张总也不叫了,顺著竿子叫上哥了。
张一方:“……”
他默默的把手收了回来,亲戚串门这个事他还能说啥,咱也没有那个爱好呀。
一支舞看完,张一方只感觉艺术成分很高,有三四层楼那么高。
“哥!您感觉怎么样,谁跳的最好?”
杉杉笑著问道。
张一方也不客气,隨手指了三个人。
杉杉诧异的看了他一眼,这混社会混出头的企业家就是比其他企业家奔放。
不过她也没说什么,就算张一方说他能打十个,她也得说哥哥真厉害。
又碰一杯,她又起身往外走去,没一会她回来的时候对张一方比了个ok的手势。
张一方內心有些感慨。
先用下流的手段进入上流,再用上流的手段干下流的事。
唉!有钱有势以后,他的道德果然经不起考验。
当然,感慨归感慨,该吃的肉一块也不能少。
还真別替人家姑娘觉得黑暗,你知道人家公关一趟能挣多少钱吗?
这么大个糖衣炮弹打下来,自然不能白打。
这边安排好,又灌了张一方半斤酒,夏海军和潘大龙打著配合套话。
话里话外都是打听他,这次准备投资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