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方把食指竖在嘴唇上,嘘了一声:
“你男人够著天了,多的再別问。”
柳如烟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她男人都这么牛逼了,那他口中的天到底是什么?
她没敢多问,这题明显超纲了,知道答案对她来说可能不是好事。
张一方笑呵呵的跟她碰杯,然后把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拉著柳如烟跳起了不伦不类的舞。
女人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不开心!
张一方每个月都有那么一天特別开心!
……
昨晚他俩得五点多才睡下,一觉起来都下午三点半了。
张一方是惊醒的,他做了个梦,想起来个事。
他前两天好像答应强哥忙完了就联繫他的。
跟杉杉胡天胡地折腾了几天,好像把脑子整出去了,完全把这事给忘了。
拍了拍脑门,不行,得再飞一趟鹏城,哥们啷嘰的,答应了就別放人家鸽子。
拿起床头柜的烟盒,晃了晃已经空了。
“媳妇,去给我拿盒烟。”
“哎~”
柳如烟伸了个懒腰,起身去给他拿烟,回来的时候还贴心的帮他拆好了,给他以后就去洗漱了。
张一方正在回微信,隨手接过来咬出一根点上。
消息是宋祖尔中午发过来的,才看见就顺手回了。
朵朵的宝贝:“哥,你好久没理我了,不会把我忘了吧?”
这小娘们用很粗暴的办法查了张一方的底细,她花了三百多块充了个企查查会员。
在水一方:“没忘,排號还没到你,你別急。”
朵朵的宝贝:“???”
朵朵的宝贝:“排號干什么?”
朵朵的宝贝:“图片”
她发了张死亡凝视的图片。
张一方乾脆利落的回了张两只小白猫叠在一起的图片。
她没回消息,柳如烟从洗手间拿著个电动牙刷走了出来,一边刷牙一边说话。
“老公,晚上你跟不跟我一起去?”
昨天她就跟张一方说过,她把工作辞了,今晚想请同事们吃顿散伙饭。
“我不去了,你们聊那玩意我也听不懂,去了彆扭。”
“行,那你晚上好好吃饭,別糊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