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了个海兔放料汁里涮了涮,塞进嘴里嚼著,开口问道。
“家宝那事你们谁知道?他跟姜崇山家那个败家子到底怎么回事?”
之前他答应姜崇山会问问郭家宝怎么回事,完事他掛完电话就扔一边去了。
问个蛋!
要是没有后半段,张一方还可能还会和个稀泥把事糊弄过去。
毕竟姜崇山確实算个人物,再加上吃亏的又不是郭家宝,所以没必要去得罪他。
但是有下半段!
那就对不起了。
別的不说,冲姜錚岩那个逼態度,就得先碰两下听个响再说。
后来,家里这帮小的问他能不能整老薑家,他也没问到底是因为什么,就回俩字,干他。
今天回来,总算是想起来问一嘴了。
他这一问,桌上几个老爷们儿都开始笑,徐江斌端起酒杯最先回答道。
“大宝子在抖音上聊了个弹古箏的小主播,俩人睡了几回,谁知道那个女的是姜錚岩养的金丝雀。”
“那个二逼觉著自己被带了绿帽子,找了4个人要砍大宝子。”
“也確实在捌號撞球堵到大宝子了,大宝子当时跟老褚在一块!他们哥俩拿撞球杆给那4个哥们一顿抡,追的他们满大街跑。”
“事后,大宝子气不顺,就带了几个人去把姜錚岩打了。”
张一方听完来龙去脉,提杯跟他们碰了一下,一口乾下去半杯,打了个酒嗝,才说道。
“哈!这事明显咱占理呀?他自己管不住三,关咱家大宝子个屁事?”
“他又没在小娘们后腰上纹『姜錚岩专属座驾』,人家不说,家宝上哪知道他是姜錚岩的妞。”
“可不呢!再说了,大宝子挺给姜崇山留面子的,姜錚岩都没受什么伤,打他的时候全是挑著肉厚的地方打的,就是遭了点罪。”
吴金鹏伸手拿了个海螺,用筷子把肉挑了出来,接话道。
徐江斌顺手一筷子夹走海螺肉,塞进嘴里嘟囔著。
“这小逼崽子从国外回来就一直挺猖狂的,跟一帮富二代弄了个什么跑车俱乐部,动不动就巡街。”
“头几个月他们一帮人在尚美唱歌,还把个外地来的老板打了。”
“完事姜崇山花老鼻子钱,才把这事平了。”
“结果人家姜大少根本没当回事,第二天就弄了个直升机在天上满江城晃悠。”
“誒!这事我知道,老薑这儿子算是特么废了!我找人打听了一下,他好像在美利坚还爱抽两口。”
宋远可算是伺候完女朋友了,嘬了嘬手指头补充道。
给张一方听的一愣一愣的,纳闷的问道。
“不是,你们说这些,我怎么从来都没听说过?”
“江城的天这么黑吗?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