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雪鸢端端正正坐在自家闺房的雕花大床沿上,那副被半透白纱汉服裹着的焖熟骚躯坐得规规矩矩,膝盖并拢两手搭在大腿上,一副配合工作的乖巧模样。
偏偏面前站着的马天龙光溜溜什么都没穿,那根粗壮狰狞青筋暴起的马屌就在她面前半臂远的距离翘着,粗硕屌身随着马天龙抬手拿卷尺的动作微微弹跳晃动,肥厚饱满的紫红龟头肉冠上裹着层半干的淫渍泛出鸦青色的污光。
“道理我都懂,不过你这坏龙少培训还没开始第一堂课就把裤子脱了,还拿那根臭烘烘的马屌直挺挺对着本仙子这张明媒正娶的贤妻良母脸是想干什么。”
马天龙晃了晃手里那根软皮卷尺,娃娃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
“仙子别误会,在下是想先量个头围,心里有个数才好去找裁缝设计帽子款式。至于裤子脱掉那是方才搬货沾了泥浆怕弄脏仙子的闺房地砖,绝非故意露屌给仙子看。”
马天龙绕到顾雪鸢身侧,拉开卷尺围上她的头颅开始测量。
他一抬手,胯下那根天赋异禀的粗壮马屌跟着身体的侧转直接横到了顾雪鸢面前,肥大龟头几乎贴着她精致冷艳的脸颊晃过去,沉甸甸垂着的肥卵搭在她肩膀边缘,卵蛋皱巴巴的蛋皮上沤出一层潮润汗膜散发着浓烈的雄臊精臭。
量头围的卷尺从顾雪鸢额头绕到后脑再回来,马天龙两手都在忙着固定卷尺读数。
那根无人照管的粗壮马屌就这么大摇大摆横在顾雪鸢眼前晃,肥厚龟冠上积了好几天没洗的包皮垢在褶皱里结成淡黄色的米糊状颗粒,腥臊到发酸的精臭气息扑了满脸。
顾雪鸢伸出那条粉白软糯的骚舌,舌尖探过龟头肉冠的楞边,熟练地舔进了冠状沟里堆积得厚厚一层的黄白米糊状包皮垢,舌面平铺裹着龟头帽来回剐扫把陈年老垢一道一道刮下来囤在舌根。
那根马屌在这突如其来的湿热舔下猛地跳了一跳,马眼对着她眉心那道鸡巴形状的三瓣荷花纹样噗嗤吐出一大缕黏稠先走汁,刚好糊在花瓣正中那瓣酷似龟头的凸起纹路上,顺着肉粉色纹路的沟壑往下淌。
马天龙一愣。
顾雪鸢这才猛地缩回舌头,艳丽红唇从龟头上啵的一声拔开,唇瓣与马眼之间拉出一道黏糊糊的透明银丝。
那张冷艳绝美的脸蛋上浮起一层羞耻的红晕,嘴里还含着一大坨混合着口水与包皮垢的黄白黏浆,腮帮鼓囊囊的含了满嘴,喉咙咕嘟一下急速吞咽,就全部下肚了。
“龙少你可千万别误会!刚才可不是本仙子馋你的脏鸡巴想了所以偷偷伸舌头舔你的龟头,纯粹是你这马眼周围糊了厚厚一层耻垢,还有那个冠状沟里面都堆满了黄白米糊状的脏东西看着实在碍眼,臭烘烘的味道熏得本仙子头晕,我这个有点轻微洁癖的元婴仙子看不下去,帮你清理一下罢了,你一个大男人平时怎么不注意点包皮翻开洗干净。”
“你看我只是用舌尖轻轻舔舔你的龟头跟马眼,跟那种一闻到屌味就管不住烂屄淌水然后张嘴嗦住整根粗壮臭马屌不放的的馋屌媚屌发情低能母猪荡妇可完全不一样哦。”
马天龙看着顾雪鸢那张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的脸蛋,又看了看自己龟头上被舔得干干净净只剩一层亮晶晶口水薄膜的肉冠,咧嘴笑了笑。
“哎呀仙子真是人美心善,在下一个凡人哪懂这些修仙界的卫生讲究,多谢仙子替在下清洁。”
说完他顺势转了个身直接站到了顾雪鸢正前方,那根刚被舔得水光油亮的紫红粗壮狰狞巨屌直挺挺对准她的脸,龟头距离她的鼻尖仅剩半厘不到,包皮上残余的唾液混着新泌出的先走汁从马眼口溢出来在龟头顶端聚成一颗亮晶晶的水珠。
可刚才那番话彻底把他自己给架死在了“只能舔舔马眼龟头”的局面,这位精明盘算的小金主正琢磨着怎么才能让这只贪财骚货仙子把那根粗屌整根吞进去爽一把。
与此同时顾雪鸢也在懊恼刚才嘴太快说错了话。
那根奶水滋补过之后比之前粗了整整好几圈的紫红凶恶配种马屌就在她鼻尖前面晃,包皮上还残留着她刚才舔过留下的水光,马眼口新泌出来那颗亮晶晶的黏稠先走汁随屌身跳动摇摇欲坠吊在龟头正下方拉出一道晶莹液丝。
她喉咙里还残留着刚才那口包皮垢被吞咽后留下的浓烈咸腥余韵,舌根泛起的津液又不由自主地溢满了整个口腔。
“本仙子问你个事,纯好奇啊。龙少这根……多大啊?”
“仙子问这个?在下还真没量过。”
“那机会难得,本仙子帮龙少量一下吧。毕竟都是培训嘛,了解一下合作伙伴的各项参数也是基本功课。”
“那就劳烦仙子了。”
马天龙当即善解人意地从口袋里掏出那根软皮卷尺递过去。
顾雪鸢白嫩纤细的手腕一翻没接卷尺,反而从梳妆台上捞起一管大红胭脂口脂,拧开盖子露出里头鲜艳欲滴的正红膏体,对着铜镜仔仔细细往自己那两瓣丰润饱满的嫩唇上涂抹了三层,直到唇瓣红艳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费那个劲干嘛,本仙子的嘴巴就是尺。”
“你看这样行不行,我用这大红口脂在嘴唇上涂好涂满,然后本仙子从头到尾一口气把你的马屌整根吞到底,口脂印从龟头一直印到你卵蛋跟胯骨上不就能测出全盛姿态下你的鸡巴到底多长了嘛。”
“不过这口红脂呢不大好上色,这屋里也没别的颜料所以只好委屈一下龙少了,这个盖印的时间可能要久一点哦,等下本仙子可能要在你的鸡巴上反复吞吞吐吐好几次才能把口脂印盖得完整清晰。”
“你绝对不能把本仙子贴在你鸡巴根部多嗦几秒的行为当成是一个馋吊发情的出轨母猪在贪恋你那根又粗又臭的大马屌的口感跟味道嗦到舍不得松嘴哦。这纯粹是颜料附着力不够的技术问题。”
“更不要跑去跟我公告状说我家娘子一边给你测量鸡巴尺寸一边甩着安产型肥臀嗦得满脸通红翻白眼口水流了满床还不肯吐出来,人家可是在认真工作的要是被你这样冤枉我可是会伤心的。”
话音未落顾雪鸢已张开那双涂满大红口红的肥厚软糯骚唇,一手扶住马天龙胯骨,一手攥着粗壮屌身根部固定位置,冷艳精致的脸蛋凑上前张嘴含住了紫红肥厚龟头,啾噗一声油腻湿滑的唇套裹着龟冠沟整圈碾过去。
那对涂了厚厚大红口脂的软糯唇瓣紧紧箍在青筋暴胀的粗壮屌身上,口红印顺着一寸寸吞入的深度在紫黑粗糙的屌皮上留下一圈圈红艳淫靡的环形唇印。
肥厚龟头挤开湿热紧致的骚唇环撑开整个口腔,那颗肥硕紫红的肉菇碾着上颚滑进喉咙口,整根小臂粗的马屌一点点没入那张被大红口红染得油亮湿滑的软糯肉洞里。
顾雪鸢这种赛级元婴母猪仙子,一口气把马天龙整根小臂粗长的马屌全部吞下就跟喝水一样轻松,毫无困难,只见她冷艳精致的脸蛋凑在马天龙胯间轻轻松松一口气吞到根部,那对涂满红口脂的肥厚骚唇嗦住屌身根部的粗糙屌皮,口红印精准无误地盖在卵蛋袋皱巴巴的蛋皮上方和胯骨内侧那道耻骨沟里。
整张端庄冷艳的仙子脸蛋此刻被粗壮鸡巴塞得两颊凹陷变形,腮帮紧紧吸在屌身两侧,嘴唇吸成了一个淫贱到极点的真空母猪嘴。
她鼻尖深深埋进马天龙胯骨上方那片茂密粗硬的乌黑阴毛丛里深吸一口气,浓郁刺鼻的雄臭混着精垢沤出的酸臊味直窜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