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的讲堂被拆了重修成接待大厅,后山竹林里的千年寒潭被圈起来改成灵泉泡池,东厢改酒楼西厢改赌坊,马天龙手底下那帮工匠干活利索得很,眼见着一座崭新的“木珠苑”从废墟里拔地而起。
马天龙从外头请来的裁缝铺子也在加紧赶制顾雪鸢的专属工作人员制服,据说光布料打样就废了十几版。
就在这天晚上,顾雪鸢路过萧姬的厢房,门虚掩着,里头传出窸窸窣窣的响动。
她随手推门进去想喊儿子去吃晚饭,入眼的画面是萧姬背对着门坐在书案前,裤子褪到膝弯,右手攥着自己那根半勃的东西上下撸动,左手举着一面发光的灵讯玉简,上头密密麻麻全是字。
“萧姬你在干什么!”
“娘、娘亲?!”
萧姬慌得把玉简往枕头底下塞,裤子手忙脚乱往上提。
顾雪鸢一个闪身抢过那块玉简,元婴期的速度哪是萧姬挡得住的。
她低头一看玉简上显示的内容,脸色一下就变了。
“梦莲仙子顾雪鸢被邪修一把扯开黑丝连裤袜裆部,粗壮邪屌整根贯穿到底,这位号称冰清玉洁的元婴期母猪仙子被捅了一鸡巴就翻白眼齁齁齁叫着高潮了,子宫口亲上来嗦着龟头往里吞精……”
萧姬还没察觉身后有人,拇指滑动玉简往下翻,什么“《母猪娘亲大战邪修:一鸡巴肏进去当场即堕沦为肉便器》《深夜木珠宗后山免费公厕刷新点实录:元婴期梦莲骚母畜专用大屌only精液排泄池》《宗门招生困难娘亲求我帮忙卖逼拉学员之实录》……还有《宗主夫人的娼妓修行日记:背着相公在青楼站街卖屄当鸡巴套子还能换灵石补贴宗门日常开销何乐不为》!!!”
再往下翻,是一个群聊记录。群名叫“梦莲母猪仙子淫堕同好会”,里头十几个人正在热火朝天地讨论——
“兄弟们我跟你们说,顾雪鸢那个骚货百分之百就是个馋屌母猪,你看她平时穿的那身衣服,黑丝连裤袜配半透白纱,奶头都快戳出来了,这种打扮不是等着被按住爆肏的母猪是什么?”
“确实确实,而且我听说她最近跟个富商走得很近,那天在宗门口接待的时候据说两个人嘴对嘴亲了好一阵,绝对有一腿。”
“我新写了一篇,设定是梦莲仙子顾雪鸢实则是木珠宗后山竹林深夜十一点准时刷新的免费肉便器,只要是鸡巴够粗够长的雄性散修均可排号进入,无需投币无需办卡随来随肏不限体位不限时长只限每人每天最多灌三次浓精免得骚屄容量溢出造成浪费”
“草,太对了”,“顾雪鸢绝对是母猪本猪没跑了”,“这骚逼仙子闻着屌味就淌骚水”,“贤妻良母只是人设罢了骨子里就是头发情雌畜”,“所以说顾雪鸢就是不折不扣的母猪啊有懂的吗”。
顾雪鸢把玉简往床上一摔。
“萧姬。”
“娘、娘亲我能解释——”
“你给我解释解释,你怎么能写这种东西。”
顾雪鸢叉着腰站在床前,一身半透白纱汉服底下那副肥软淫靡的焖熟骚躯还在因为刚才看到的那些文字微微颤抖。
她额上那道鸡巴形状的三瓣荷花纹样泛着不悦的暗粉色光晕。
“我、我只是——”
“本仙子可是明媒正娶忠贞不二的贤妻良母!是元婴期的梦莲仙子!怎么可能是什么一闻到大屌味就掰开骚逼跪着求肏的母猪!你们这是造谣!是诽谤!是、是对本仙子人格的践踏!”
“本仙子要举报这个网站!让修仙界网络管理局把这帮人全抓起来!”
马天龙刚好路过门口听见了动静,那张娃娃脸从门缝里探进来。
这时马天龙不知从哪冒了出来,倚在门框上抱着胳膊看了半天热闹。
“仙子,你这样可不行啊。”
“怎么不行了!!我儿子在网上写我是母猪我当然要举报了!!”
“举报?那不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你想想,你要是真的清清白白的贤妻良母,看到几篇瞎编的破文章笑笑就过去了。你这么急着跳脚举报,外人看了只会觉得——哟,这仙子急了,急了就是被戳中了,被戳中了就是真的。”
顾雪鸢顿住了。
“证明,与其举报引来更多关注,不如直接证明仙子你确确实实不是那种闻到屌味就管不住烂屄淌水的馋屌母猪。”
“怎么证明。”
“简单。把那篇热度最高的文拿出来,仙子你跟在下当面演绎一遍。文里写的那些什么一碰就湿一蹭就叫一插就堕,仙子你要是全程面不改色毫无反应,那不就证明仙子您确实是铁打的贤妻良母而不是网上那群人说的什么馋屌母猪了嘛。”
“在下愿意充当这个证明人,证明仙子绝对不是那种馋屌发情的下贱母猪。”
顾雪鸢想了想,这话好像确实有几分道理。
“那……万一本仙子真的忍不住了呢?”
“仙子放心,为了保险起见,在下会戴上防护。”马天龙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纸袋,上面印着歪歪扭扭的“九彩仙子”商标和四个大字。
“这是在下从九彩仙子网购的法器级避孕套,戴上之后就算仙子真的忍不住了也不算出轨,因为技术上讲并没有直接接触嘛。”
那所谓的“金钟罩护膜”被他从纸袋里捏出来的时候,薄得跟蝉翼似的一层透明胶膜在指尖几乎看不见,吹口气都怕给吹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