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星这个现代与修仙并存的世界里的一个边陲小城,萧家这间落魄宗门就窝在城南那条青石板巷子的尽头,门匾上“木珠宗”三个鎏金大字斑驳得只剩个轮廓。
从前鼎盛时门徒三千剑气凌霄的排场早散了,如今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全指着宗主夫人元婴期的梦莲仙子顾雪鸢撑门面。
木珠宗守着一堆老旧功法和元婴期大能的台柱子,愣是变不出钱来。
萧霸拍着脑门想了半个月,最后拍板,开班授课。
功法值钱不值钱另说,至少挂着“元婴期大能亲授”的名头,总能唬住几个散修掏学费。
消息一放出去,来的人倒不少,这帮家伙里头真冲着功法来的怕是没几个,一个个交了学费往讲堂里一坐,眼珠子全黏在讲台上那两位身上,功法口诀左耳进右耳出,笔记本翻开全是白页。
偏偏这位仙子讲课又实在没什么天赋。
元婴期的大能论修为自然了得,可修为高不代表会教书。
功法讲解干巴巴,照本宣科,偶尔穿插一段实修心得也是枯燥得能把人说睡过去。
渐渐地,来的人走了一拨又一拨,如今稳定在将将十来个的数目上。
这十来个人交的学费,够萧家维持宗门基本运转,饿不死,也吃不饱。
为了多留住几个学员,这梦莲仙子也是下了血本。穿着一季比一季风骚,讲台上偶尔走光,露个逼,露个奶什么的。
赚钱嘛,不寒碜。
清晨薄雾还没散透,萧姬打着哈欠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睡眼惺忪地刚迈出门槛,一具饱满得近乎要爆出衣服的焖熟骚躯便结结实实地撞进他怀里,那两只被黑丝连裤袜与半透罩袍勉强兜住的安产型肥熟巨尻撞击在他胯骨上激起厚实到令人咋舌的肥腻肉浪,啪叽一声闷响,弹性十足的臀肉隔着布料依旧震得他耻骨发麻。
萧姬本能地伸手去扶,五指按进的那片区域软得像是没入了一团刚出笼的屉布裹着的糯米糕,丝滑微涩的黑色丝面下包裹着的臀肉滚烫惊人。
他猛地低下头想看清楚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弟子敢往少宗主身上撞。
那人正他的亲娘,木珠宗宗主夫人顾雪鸢。
今日的顾雪鸢把一头墨发高高盘起,只余两根凌乱发丝贴在渗着细密油汗的雪白脖颈上。
那张精致冷艳的面容此刻敷了层薄薄桃粉的胭脂,平日里素净淡雅的唇瓣被胭脂染成泛着水光的肉红。
眼角描了细细眼线,眉梢贴着金箔花钿,整张脸捯饬得比青楼妓女还要娇艳媚浪。
最诡异的是额心那道原本清雅的三瓣荷花纹样,此刻中间那瓣花朵异常突起拉长,两侧花瓣向根部收拢,整道纹样在晨光下泛出肉粉色的淫靡光晕。
那形状活脱脱就是一根挺翘粗壮的阳具,连龟头处的肥厚棱边都在纹路里勾勒得清晰可辨。
一件外搭的纯黑真丝大袖外袍,这袍子做工繁复极为华丽,可偏偏内里贴身的那层纯白内衣汉服不知何时被换成了一袭半透明的薄纱材质。
那层薄如蝉翼的白纱不仅没起到丝毫遮蔽作用,反而因为沾了晨起赶路闷出的香汗湿漉漉地紧绷在那具肥熟淫艳媚肉上。
过于肥满的乳根漫过胸前紧绷的软纱边缘几乎要溢出来,原本应该严丝合缝的交领被她不知道是因为仓促还是故意系岔了位,领口大开直接裂到了小腹,把一对白糯弹滑的爆乳挤出了一道深邃乳沟。
两粒肥大充血的圆柱形奶头直挺挺地戳在那层打湿后几乎透明的薄纱上,连带着底下浅粉色宽大肉饼般的乳晕轮廓都看得一清二楚。
萧姬记得以前母亲的内衣汉服虽然显身段可也总是包的严严实实的,如今眼前这件下摆不知被谁故意裁短到了安产型肥尻往上一丁点的位置,就这么大大方方地裸露出大半个被纯黑丝袜裹着的肥腻巨臀。
因为走得太急,两瓣浑圆紧致的黑丝臀球正在外袍下若隐若现地左右交替紧颤。
那层半透的厚丝与半透的汉服下摆构成了朦胧的马赛克,虽然无法看清细节,但阴阜上那一大片茂密旺盛的黑乎乎屌毛却根本藏不住。
顾雪鸢从萧姬怀里退出来,纤细柔然的手随意拍了拍黑色外袍上沾到的褶皱,那对被半透薄纱兜着的焖熟肥软水滴形骚奶跟着这下拍打的动作猛地晃荡了一轮,沉甸甸坠在纤细双肩底下的硕大淫乳从左往右甩出一道令人头皮发麻的淫靡乳浪,汗湿半透的白纱布料被这两颗肥大肉球甩得几乎脱离了胸口,大开的交领缝隙间两粒肥厚充血的圆柱形奶头随乳浪各自弹跳着画出肉眼可辨的弧线,直到整对焖熟骚奶晃回原位才稳住。
“哎呀撞疼了没有?娘亲赶时间呢。”
顾雪鸢伸手去拢外袍领口,五根白嫩手指捏着黑色真丝袍边往中间合,可胸前那对过分肥硕的焖熟爆乳实在撑得太满,刚把左边领子拉过来盖住半颗骚奶头,右边那颗又从外袍敞口鼓出去大半,肥软白糯的奶肉从黑色袍边溢出来泛着一层潮润油光。
她索性放弃了,任由外袍大敞着,底下半透白纱裹着的淫靡身材从领口一路暴露到小腹。
“有个富商说有意跟咱们木珠宗合作,拿钱出来帮咱扩宗门规模呢。”
“咱这破宗门你又不是不知道,功法老旧弟子又少,全靠你爹跟娘亲两个元婴期的撑门面。人家金主愿意来看看,娘亲总不能穿个破衣烂衫去迎客吧?盛装出席嘛,基本礼数。”
盛装出席。
萧姬嘴角抽了抽。
“娘,你这身……”
“什么叫像是去送逼?你这孩子嘴里没一句好话。”
顾雪鸢剜了儿子一眼,那张描了细眼线贴了金箔花钿、被胭脂桃粉涂抹得比青楼头牌还要娇媚浪艳的精致冷艳熟美面庞上浮起一层薄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