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不如我们成婚?
可这话实在不好听。
苏绾棠飞快看了萧烬一眼,随后沉肃着脸道:“兄长误会了,此人是我旧识,因受伤了才借宿在此,我隐瞒兄长也是事出有因,并非与他有其他干系。”
“棠儿自幼与我最为亲昵,什么事情都不曾瞒过我,为何却要为他骗我?”
沈砚舟执拗的盯着苏绾棠,说罢身子微微一晃,又自嘲似的笑了笑,“何况,我腿伤反复,此刻站着同你说话,你竟没想到让我进去坐一坐吗?”
若是换做以往,她定然早就飞奔过来扶着她!
可现在她却就站在床边,好像是故意为了挡着那人,不让他看!
她……为何突然变成了这样?
“宣意,还不帮着青松把轮椅搬上来,让兄长歇着?”苏绾棠不想与他纠缠。
宣意赶忙往外去,这时候,她才又说:“屋内药味重,恐怕让兄长不适,兄长还是先去偏厅吧。”
“棠儿!”
沈砚舟错愕,难以置信的指着萧烬道:“你一再的遮掩,就是为了他?还是你要来山庄本就是为了他?”
“兄长何必着急,我所言句句属实,并未遮掩。”
“若真是旧识,我岂会不知道?若你们没有别的干系,你又为何要这样遮掩?”
说话间,沈砚舟忽然踏进门内,大步往里间来。
他今日倒要看看,这个被她一心护着的男人到底是谁!
也不知是因为真的腿伤反复,还是因为着急,他的身影的确有些摇晃。
怕他当真出了什么事,也怕萧烬被他认出,苏绾棠正打算耐着性子上前去扶他,忽然,身后萧烬道:
“都说文渊伯府的嫡子向来温润如玉,风度偏偏,怎么十几年不见,就变得这么急躁了?”
他声音不大,语气也轻慢着,但却透出十足的威压。
苏绾棠和沈砚舟都是一愣。
下一瞬,就见沈砚舟骤然睁大双眼,下意识后退半步,“凛王?”
苏绾棠倏地回头,这才瞧见萧烬竟然坐了起来。
“你不是在北疆戍边么?怎么会……”沈砚舟缓过神下意识问。
萧烬先看了看苏绾棠,见她也担忧的看着自己,眼中并无太多惧怕,才睨着沈砚舟道:“本王的事情何须跟你交代?倒是你,几番搅扰本王养伤,是嫌自己命太长了么?”
沈砚舟本惊疑不定,听见这话,忙对着萧烬作了一揖:
“沈某不敢,只是许久未见王爷,有些惊讶,且……棠儿毕竟是我妹妹,她生性单纯良善,我也是怕她被歹人蒙骗,又不知是王爷在此,情急之下才冲撞了王爷……还望王爷恕罪。”
“既然知错,还不快滚?”
萧烬语气发沉。
沈砚舟只觉得脊背发寒,可是……想到苏绾棠方才护着萧烬的样子,他心头实在不甘!
更何况,无召回京可是死罪!
想到此,他忽然生出几分底气来,直起身对萧烬道:“沈某的确不该惊扰王爷,但棠儿毕竟尚未出阁,还望王爷顾及棠儿的声誉,让沈某安排其他住所给王爷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