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府。
苏绾棠得知后十分担忧,“王爷接连受伤,毒也才刚刚解了,这顿板子打下来可怎么受得住?”
宣意也皱着小脸,“可不是么,而且奴婢还听说,这顿板子打完过后陛下还不解气,还要将王爷幽禁在宫中呢!”
什么?
若萧烬被幽禁,那那些计划又如何能实施?
难不成陛下已经察觉了什么,所以要斩断萧烬所有机会?
苏绾棠当即坐不住了,正想着求秦氏让秦家去打听打听切实的消息,忽然前院来人通禀:
“姑娘,凛王殿下带着赐婚圣旨和聘礼来了!”
“王爷亲自来的?”宣意诧异道。
“是呢,伯爷和老夫人唤姑娘去前院接旨呢。”
听见这话,苏绾棠来不及多想,起身让人拾掇拾掇行头便往前院去了。
沈家一向注重规矩,苏绾棠自幼跟着老夫人身边的嬷嬷练习仪态,身形从来都是端正,迈步也从来不路脚尖。
但今日,她虽保持着和平时一样的端庄,步子却迈得急了不少。
见她微微张着唇,似有些喘息,头上的珠翠也微微震颤,老夫人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
但她却只匆匆行了一礼,顾不得如从前那般去留意众人的神色,只悄悄抬眼去瞧萧烬。
见萧烬虽换了一身衣裳,脸色有些苍白,但仍负手而立,昂首挺胸,气息也匀称,苏绾棠这才稍稍放心。
宣旨公公随即将先帝遗诏请出。
诏书是萧烬亲自写的,里面没提及半句苏绾棠和他两情相悦的话,只说苏绾棠人品贵重,德行端方,他心仪已久,所以以军功求娶云云。
不等宣旨公公念完,众人便都明白,萧烬这是在有意保全苏绾棠的名声,也是在抬举她,护着她。
否则她本就和沈砚舟有传言在先,如今若再传出和萧烬两情相悦私定终身,恐怕更让人觉得她水性杨花,不守妇道。
但萧烬在诏书中如此夸赞苏绾棠,更自降身份以军功求娶,旁人即便有什么猜想,凭着凛王的名声,也绝不敢张口胡来。
“王爷怎么这么快就来了?”宣旨公公走后,苏绾棠终于寻到机会和萧烬说话。
萧烬眨了眨眼,颇有些无辜道:“绾绾不希望尽早赐婚?”
“我不是这个意思……”
苏绾棠说着,看周围都是人,便将萧烬拉去一旁廊下,小声解释说:“我只是想到王爷说圣旨和聘礼要择日送来,可王爷却现在就来了,担心是不是面圣后生了什么变故,所以王爷不得不将计划提前。”
在她印象里,萧烬做事情一向滴水不漏,既然之前说了要改日,便不会无缘无故的今日就送来,而且不是说他被陛下幽禁吗?那他又是怎么出宫来送聘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