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绾棠眉头微皱,十分确定自己并没有记错!
那这一次为何进展如此顺利?
“有什么不对么?”萧烬将她的神色尽收眼底。
苏绾棠眨眨眼,忽然脑中灵光一现,紧张道:“王爷,三皇子行事谨慎,应当不会让轻易就松口的人来做这么重要的事情,或许……是不是要提防着点,万一孟承安是听三皇子安排,故意透露线索,好暗害你们呢?”
“你对朝中的事情并不熟悉,为何如此肯定孟承安不会轻易招供?”
“我……我就是觉得是不是太顺利了些,三皇子通敌叛国,和东魏人联手这么大的事情,竟然轻易就能查实了?万一他们准备了对王爷不利的证据,反将王爷一军怎么是好?”
毕竟,前世三皇子可是将萧烬给害惨了的!
虽然她死前此事还未尘埃落定,并不知道萧烬的结局,可三皇子有皇帝偏爱,又筹谋那么多年,怎会轻易就被扳倒呢?
她模样瞧着很是忧心,萧烬看了她一会儿才道:“知道了,我会多加小心的。”
说罢,底下的骚乱也已经平静。
无影随即来禀报,说內监被兵部的人带走,同时还抓住了和內监会面的另一名官员。
“不过……三皇子趁乱逃走了。”
“无妨,就算现在抓住他,到了御前他也总是有脱身之法的,你们继续盯着他就好,不要打草惊蛇。”
萧烬本就没打算要在今日抓三皇子。
毕竟现在直接指向三皇子的证据还不够充足,他反而需要三皇子在外面活动,才能抓住三皇子更多纰漏。
“是。”无影应了一声,看了苏绾棠一眼后,才又说:“沈砚舟也已经入宫面圣了,应当是为了昨日宫中刺客之事。”
“知道了。”
萧烬摆摆手,无影随即退下。
随后萧烬对苏绾棠道:“想不到他这么快就能有收获,看来,的确适合在御史台任职。”
苏绾棠抿了抿唇,如实说:“兄长虽然有时候执拗,这三年下来也性情大变,但毕竟受世家栽培多年,多少还是有些能力的。”
她当然也希望沈砚舟能放下执念,好好做官,沈家的日子好过,秦氏的日子也才好过。
谁知苏绾棠和萧烬刚回到凛王府,宫中就来了人,说陛下传召他们。
“我和王爷都要去吗?”苏绾棠觉得有些奇怪。
昨日被袭击的是她,她去就可以了,为何还要喊上萧烬?
內监倒是和气,解释道:“正是呢,裴家章家和薛家也都通传了。”
也就是说除了那些无关的宾客,其他人都要到场。
“走吧,看看你兄长都查出了什么线索。”
萧烬十分自然的牵着苏绾棠,又上了马车。
因为皇帝不喜欢萧烬,所以凛王府并不在京中繁华地区,离皇宫更是老远,等二人赶过去,其他人都已经到场了,就连之前才从畅鸣轩逃脱的三皇子也在。
沈砚舟更是穿着一袭锦袍,立在大殿当中,昂首挺胸目视着萧烬一步步走近,就连气势都长了不少,好似昨日在萧烬跟前自觉受辱的人不是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