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如此在意未来皇嫂,岂会派人推皇嫂落水呢,想来定然是有人陷害。”
萧烬抄着手,淡淡点头,“自然,不过此时离案发一日不到,三皇子以为是谁有这么大的本领,不但能轻松出入掖廷狱,还可让內监改口供,并在短短一日之内造出几乎以假乱真的令牌呢?”
掖廷狱就在宫中,除了查案的沈砚舟,就只有掖廷各署的掌印可自由出入,但也必须登记事由。
而要伪造王府令牌就更难。
本朝王府令牌的版纹定下之后,都收录在少府,普通人莫说是取出版纹,就连进入少府卷房都不可能。
这些三皇子自然清清楚楚,但他之所以敢上前搭话,便是不怕萧烬察觉什么的。
是以只有些惋惜的叹了口气,“皇兄放心,待叶统领回来,证明皇兄是被人陷害,我定会请母后为皇兄做主,将宫中彻底清查,如此定能找出那暗中捣鬼之人!”
听见这话,苏绾棠当即眉头一竖。
三皇子口中的母后自然是继后,可若元后还在,又哪里有继后什么事?
他当着萧烬的面这么说,岂不是故意戳萧烬的伤疤吗?
没想到,萧烬却面不改色,道了一声:“那本王就先谢过三皇子了。”
话音刚落,殿中忽然传来一声怒喝,紧跟着又是什么东西被摔碎的声音!
众人当即被吸引了注意力。
不久,高公公便匆匆出来,到三皇子跟前耳语一番。
三皇子脸色微变,随即快步入殿。
高公公正要跟上,却被平阳喊住,问是发生了什么事。
高公公神色有些紧张,“老奴也说不好……”
“是皇兄遇到麻烦了?”平阳顿感不妙。
高公公哪里敢多说,安抚了平阳几句后就赶紧找由头脱身。
见高公公入殿后殿门就被关上,平阳心里越发不安。
因为兵部的事情她是有所耳闻的,也知道萧烬怀疑此事与郭家有关,还曾在御前举证!
如此一想,平阳当即怒气冲冲的走到萧烬跟前:
“你又使了什么阴谋诡计?!”
萧烬眉头一挑,“本王成日都在叶统领的监视中,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