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
“铮——”
林挽月刚要叫唤,惊鸿已经拔出腰间软剑。
那泛着寒光的剑锋就在林挽月眼皮子底下晃悠,林挽月吓得瞳孔一缩,忙后退几步。
可这三年来,苏绾棠都没出过沈府,她也由此得意洋洋了三年,在外头随意的贬低苏绾棠,早就将苏绾棠视为手下败将。
如今,哪里能忍得了这样丢脸!
“好好好,你们凛王府的人简直欺人太甚,竟然帮着苏绾棠当众行凶!我这就请平阳公主做主!”
林挽月说罢就要往二楼去。
裴清仪和平阳公主都早到了,只是一直在二楼叙话,她们也不敢上去打扰,所以才先在一楼闲谈。
而这几年林挽月之所以越发的得意,也因为画技不错受到平阳公主青睐,还被平阳公主当众夸过好几次,被其他人视为平阳公主的人。
但没等她上二楼,平阳和裴清仪就下来了。
“出了什么事,大好的日子闹闹嚷嚷,成何体统。”
平阳沉着脸,虽没穿华丽的宫装,却也依旧威仪十足。
林挽月当即扑过去,捂着脸跪在地上狠狠哭诉了一通,好似她受了天大的委屈,只不过打趣苏绾棠两句,竟然就被凛王府的人当众掌掴!
“公主,您可一定要给臣女做主呀!臣女好歹是五品官员的女儿,竟叫一个奴婢打成这样,这要是传出去,京中官眷的颜面可就都被奴婢们压在脚下了!”
谁都知道她是在夸大其词。
但因为她的确颇受平阳公主喜爱,而萧烬……虽然说是杀神,但现在已经将黑甲军精锐的兵权都上缴了,自己更困在京中,日日被叶统领监视,没准什么时候就要被贬为庶人,而苏绾棠更只是一个还没过门的未来凛王妃,自然是不能和深受帝后喜爱,又有个即将被立为储君的兄长的平阳公主相比。
所以其他人也都不敢表现出什么,有想攀上平阳公主的,更是当即顺着林挽月的话又应和了一通。
没想到,平阳听见这话,竟然是反问林挽月:“皇嫂一向谨慎持重,凛王府更是规矩森严,若不是你口无遮拦,王府的人岂会对你出手?”
一句皇嫂,等同于承认了苏绾棠的身份,并颇为敬重。
“可是……”
“好了,终究是你自己惹是生非,也就是皇嫂气量大,不与你计较你才只得了两巴掌,若换做大皇兄在,只怕你的舌头已经没了!”
平阳不肯替林挽月做主,说完就扶着明显清减不少,身子也十分虚弱的裴清仪往苏绾棠跟前去。
“多谢公主明辨。”苏绾棠对平阳屈膝行礼。
平阳虚扶了她一把,和气道:“挽月是本宫这几年新交的朋友,平日被本宫纵得过了些,皇嫂不往心里去就好。”
苏绾棠这才知道原来林挽月攀上了平阳,难怪连凛王府的人都不放在眼里,对平阳的话她自然是妥帖应着。
随后才去看裴清仪,惊讶道:“几日不见,裴姐姐怎么憔悴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