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系统断联后的待机状态。
他想起林博士的话:“当你凝视复制品时,镜子也会回望你。”
也许真正的危险从来不是克隆体。
而是那些看起来正常,其实早已被替换的人。
他正想着,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一条匿名短信跳出来。
只有六个字:
你背后有标记。
陈砚愣住。
他迅速脱下白大褂,翻过背面。布料靠近下摆的位置,有一圈几乎看不见的针脚。
拆开线头,里面藏着一小片薄膜。
他拿起来对着应急灯。
薄膜上印着编号:K7-19。
和之前在克隆体旁发现的针管一样。
但他记得清楚,那根针管已经被秦雪带走封存。
怎么会出现在他衣服里?
脚步声再次响起。
这次是从楼梯间传来,很轻,但节奏不对。不是巡逻人员的步频。
陈砚把薄膜塞进口袋,握紧手术刀,靠墙站定。
门被推开一条缝。
外面站着一名护士,手里拿着记录板。
“陈医生,”她喊,“药房让你去签字。”
声音很熟。
是周慧萍常带的那个实习生。
可她今天不该值班。
陈砚没动。
“你怎么不去?”护士又问,往前走了一步。
灯光照在她脸上。
眼角抽了一下。
非常轻微。
但陈砚看到了。
那种不自然的**,和克隆体苏醒时的神经反应一模一样。
他慢慢把手伸向腰间最后一根钢钉。
护士站在门口,没进来,也没退。
嘴角忽然向上扬了一点。
很小的弧度。
但他认得。
那是他自己在战场上,准备动手前才会有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