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院区有废弃通风井,位置和这条主脉走向高度重叠。”
她快速输入坐标,“最可能的入口,在急诊科负三层,污水处理区下方。”
陈砚点头。那个地方他知道。
平时没人去,检修通道每二十四小时开放一次,窗口期十五分钟。
“但怎么进去?”林美媛看着密封袋里的报告,“这扇门不会自己开。”
陈砚的目光落在血迹排列上。
他想起父亲设计过一种锁,叫“七阶脉冲锁”。
不用密码,也不刷指纹,而是通过七个生物感应点,模拟特定心跳节律才能开启。
那种锁只存在于图纸上,从未建成。
可现在,这张报告上的血迹分布,和图纸上的感应点位置一模一样。
“这不是密码。”他低声说,“是心跳回放。”
林美媛抬头看他。
“有人用真实的脉搏节奏,把血滴在纸上。”陈砚指着第一个点,“第一滴在收缩期,第二滴在舒张末期,中间间隔精确到毫秒。七次之后,形成完整的心跳波形。”
“你是说……这血的主人,用自己的心跳当钥匙?”
“对。”
“那现在怎么办?我们总不能找个人来现场复制心跳。”
陈砚沉默了几秒,然后从工具包里拿出一个小仪器——便携式心电模拟器,急诊抢救时用来测试监护仪是否正常。
他调出基础窦性心律模板,开始修改参数。
先拉长P波,再压缩QRS复合波,最后压低T波。
屏幕上的心跳曲线逐渐变得特殊,带着一种罕见的顿挫感。
“这是我父亲的心律特征。”他说,“慢,但有力,每分钟五十八次,第三周期会轻微震颤。”
他把模拟器输出端接到微型震动马达上,把马达贴在报告背面的七个点上。
按下启动键。
马达开始震动,按照设定节律依次触碰每个点位。
一秒,两秒,三秒……
什么也没发生。
林美媛皱眉:“是不是顺序错了?”
陈砚摇头:“不是顺序问题。这种锁必须用活体信号触发。模拟器再准,也不是真实生命反应。”
他收起设备,把婚纱重新折好塞进口袋。
“得有人用自己的心跳去试。”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