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查这个人?”
陈砚点头。
“先封锁医院所有出口。”他说,“特别是后勤通道和垃圾转运口。这个人既然能拿到神经锚定丝,还能植入录音芯片,说明他不止一次进出。”
“我去安排。”周慧萍转身要走。
“等等。”陈砚叫住她,“别打草惊蛇。不要贴通知,不要广播。让值班护士按常规流程巡视,重点盯清洁组排班名单。”
周慧萍停下。“你是怀疑……里面有内应?”
陈砚没回答。
他看向手术准备区的方向。
病人还在那里躺着。
腹部的缝合线已经被部分拆除,但剩下的依旧完整。
他走回去,拿起镊子,继续检查最后一处线结。
就在他挑开结头时,指尖感觉到一丝阻力。
线的内部又有东西。
他停下动作,把镊子换到另一只手,轻轻拉开线芯。
一张极薄的纸片掉了出来。
只有米粒大小,折叠成三角形。
他用镊子夹住,打开。
纸上印着一行数字:
3:17
他盯着那串数字。
这不是时间。
是坐标。
他立刻抬头看向监控屏幕。清洁工最后消失的位置,在东侧楼梯间。
那里通往地下二层。
也是备用手术室所在的位置。
他把纸片收进口袋,摘下手套。
周慧萍站在旁边,看着他。
“你发现了什么?”
陈砚没说话。
他走向门口,脚步加快。
周慧萍追上去。
“你要去哪?”
陈砚在走廊拐角停下。
他回头看了眼监控画面中的清洁工背影。
然后说出两个字:
“东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