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聊他简直是在
因为经文晦涩难读,抄写时不能分心,一旦分心,就马上会抄错。
荷濯茗耐着心专注抄了两张,奈何脑子里活跃的思路太多,频频错字。
她只好先搁笔,两手捧着脸颊看许飞仙练刀。
许飞仙的刀法并没有特别精妙的地方,一招一式都讲究快狠准。
荷濯茗平时上数学课老想睡觉,看别人习武倒是来劲儿,看着许飞仙练了两遍,她心里居然已经把许飞仙的刀法记了下来。
她拿着毛笔在手上比划了两下,心想:上手好像也不难。
不过许飞仙说过乱学其他门派的武功不大好,所以荷濯茗就只是在自己心里默背,却并没有要认真去学的想法。
不一会,许飞仙练完收刀,走到石桌前,低头去看她抄写的纸张——荷濯茗的毛笔字写得还算端正,许飞仙称赞:“字很好看。”
荷濯茗谦虚:“哪里哪里,一般一般,你刀也舞得很好。”
许飞仙瞥了她一眼,懒得拆穿她那几句话有多假。
荷濯茗问:“林青云——你认识的那个林青云,他怎么样了啊?”
许飞仙:“没死。”
荷濯茗‘噢’了一声,把毛笔放下,单手捧着脸颊,继续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
因为她只是随口一问,实则并不关心林青云的死活。
荷濯茗只是想找许飞仙聊天,尤其想跟许飞仙聊一聊恋爱的话题;毕竟她在这个世界关系不错的女孩子只有许飞仙了,而她昨天又刚亲到了喜欢的人……
虽然只是亲到脸。
但那也是亲到了!
这种事情对于青春少女而言,急于找好朋友分享的心情就像是打开了一罐可乐——如果不马上分享出去,可乐就会没气的!
荷濯茗左思右想,撑着脸颊的手从左手换成右手,最后变成两只胳膊都交叠在桌面上,相当严肃的看着许飞仙,“飞仙。”
许飞仙:“没聋,你说。”
荷濯茗神情凝重:“你谈过恋爱吗?”
‘恋爱’这个词汇对许飞仙来说有些许陌生,大约又是荷濯茗胡言乱语的词汇,但这两个单独的含义很好理解,所以它们组合在一起的意思,许飞仙也很快理解了。
她擦拭佩刀的手停下,没有立刻说话,表情也渐渐变得严肃。
良久,许飞仙严谨道:“我喜欢过林青云。”
荷濯茗:“唉——哦哦,那个林青云。”
许飞仙点头:“嗯,我比较熟的那个林青云。”
荷濯茗:“那他喜欢你吗?”
许飞仙:“不喜欢。”
荷濯茗大为震惊,毛笔也不拿了,愤愤道:“他凭什么不喜欢你?”
许飞仙回想了一下很久之前的对话,冷笑:“他说对小女孩不感兴趣。”
荷濯茗:“你才不小,你——你多大来着?”
许飞仙:“十七。”
荷濯茗:“十七岁才不是小女孩,十七岁是大人了。”
许飞仙淡淡道:“他眼瞎,分不清小女孩和青春少女的区别——像你这样的才是小女孩。”
荷濯茗感觉自己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