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一幕落在了一旁观战的张若熏眼中,却是让这位师尊心底狠狠地吃了一口飞醋。
张若熏此时衣衫半解,下裙被自己溢出的淫水打湿得透透的,紧贴在圆润的翘臀上。
她看着逆徒对未济那般温柔小意、呵护备至,脑海中不禁浮现出自己当初被他强行夺去清白时的粗暴与狂野,不由得醋海生波,腹诽道:
“这没良心的小魔星!明明对自己的第一次是那般粗暴不讲理,恨不得将自己撕碎了去,怎的对别人却是这般温柔体贴?当真气煞我也!”
且说床榻之上,刘万木等了大约半盏茶的功夫,见身下的未济长老眉宇间的痛楚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迷离的情欲,娇靥表情也完全放松下来,知道时机已然成熟,终于又有了动作。
他深吸一口气,腰部肌肉猛然绷紧,肉棒顺着花道的纹理,再度缓缓往前推移,破开层层媚肉的阻碍,直到触碰到了象征着百年纯洁的处女门关所在。
下一瞬间,少年眼中精光一闪,腰胯突然猛地一个加力发狠。
“噗嗤”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破裂轻响。
未济一个猝不及防,“啊”的一声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啼,薄薄的阻碍已被彻底贯穿!阳刚巨龙势如破竹,直捣花心最深处!
点点鲜红的落红宛如寒冬腊月里的傲雪红梅,在的粉嫩幽谷间悄然绽放,红白相映,凄艳而又极其刺目,彰显着这位女修已然彻底从仙界坠入了红尘欲海。
“嘶——”
刘万木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刚刚破开的紧致甬道宛如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他的肉棒,层层软肉疯狂蠕动吸吮,紧致的包裹感险些让他当场缴械。
他心神微敛,压下射精的冲动。
少年对这破瓜之事已是炉火纯青,他借着那处子鲜红带来的些许润滑,以及愈发汹涌的花液,开始在未济的体内持续抽动起肉棒来。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清脆淫音在私闺内回荡。
刘万木的动作不快不慢,不疾不徐,每一次抽出都几近离开洞口,每一次挺进又必直捣花心最深处。
腰胯摆动之间,竟是保持着一种奇妙至极的韵律。
韵律隐隐间,竟带着几分凌厉而又绵长的剑意,仿佛他此刻并非在行云雨之事,而是在这极乐中演练一套绝世剑法。
一旁眼热难耐的张若熏,一眼便看出了端倪,不由得娇躯一震,暗道:“这小贼……这分明是那日在仙泉之下,本座以肉身传道,传授于他的剑意!他竟将剑意融于这等床笫挞伐之中,当真是个妖孽!”
刘万木一边在这温柔乡中驰骋,一边猿臂一捞,将未济的一条修长美腿高高抄起,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他的目光顺着浑圆如玉的大腿滑上,落在了未济盈盈一握的足踝,以及白嫩如霜的脚丫上。
只见那玉足娇小玲珑,足弓划出了一道极美的弧线,脚趾圆润宛如粉雕玉琢的珍珠,清秀绝伦之中却又不失几分引人遐想的肉感。
少年见此绝美玉足,当下食指大动。
他的脑海中恍惚间浮现出了白懿的模样,未济的这双玉足,竟与懿儿的那双能够勾魂夺魄的美足如出一辙,简直宛如代餐一般,瞬间点燃了他内心深处征服欲。
此时的未济,尚不知自己被做了代餐,她处于欲仙欲死的云端飘忽之中,巨龙在体内每一次带着剑意的刮擦,都让她感受到一波又一波如潮水般的快感。
忽觉,被高高架起的玉足之上传来一阵令人战栗的湿热。
未济强撑开水雾迷蒙的双眼,顺着视线看去,眼前的景象瞬间让她的大脑轰然炸响。
只见专心致志在自己体内开疆拓土的少年,此刻竟一边插弄着她的花穴,一边还能分出闲余,双手捧着她的玉足,如获至宝般地用唇舌疯狂舔舐!
“溜溜……”
少年的舌头灵巧如蛇,淫荡而又贪婪地扫过她娇嫩的足面、敏感的足心,留下了一道道晶莹淫靡的水渍。
温热的舌苔刮擦过足底的痒肉,带起一阵阵如同电流般的酥麻感,直窜脊梁。
转而,舌头又包裹住了她晶莹交织的脚趾,一根一根地仔细含弄、舔舐过去,甚至连脚趾间的缝隙都不放过,用舌尖用力地钻探、挑逗。
“唔……啊……”
未济本就是初尝禁果,花穴里的粗暴填满已让她难以招架,如今又被这般变态的足交手段同时夹击,双重快感叠加之下,直爽得浑身痉挛,呼吸急促,口中不由自主地娇喘连连,吐出了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淫荡话语:
“啊……你这孟浪小儿……啊……好痒……啊……不要吸那里……好难受……受不住了……”
她娇喘道,原本清冷的嗓音此刻已化作了能将百炼钢化作绕指柔的媚音。
刘万木口中含着那娇嫩的足趾,听着这高高在上的长老在自己身下发出母狗般的浪叫,心中涌起无限的施虐快感。
他腰胯一沉,突然毫无征兆地一个极其狂暴的深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