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过头来望着赖在车里的龙灵,不让她动。
“需要我把你的一条腿也打断,拖着进去吗?”
龙灵身体抖了一下。
她知道那疯子的话不是瞎说。
她强忍着手腕钻心的疼痛,跌跌撞撞地从车上下来。
周围的士兵不看别的。
但是无声的注视比明目张胆的嘲笑更加让她难以承受。
顶层的总统套房。
苏浅浅穿上了江辰给她的不合身的大衣,赤着脚站在落地窗前发呆。
一听到门外有动静,她就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转身逃跑。
见到了江辰之后,她眼中的恐惧稍有缓解,被替代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安全感。
安心来自于对强者的一种依附。
“主人。”
她很自然地叫出这个名字,声音沙哑,但是很有**力。
江辰大马金刀地坐到了沙发上。
他指着苏浅浅赤着的脚。
一双白皙的脚趾圆润,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已经冻得通红。
“怎么不穿鞋呢。”
“没有……没有合适的。”
苏浅浅低下了头。
江辰转过头去,发现门口站着的龙灵不知所措。
“还愣着干嘛。”
“把拖鞋拿过来。”
“给苏小姐穿上。”
龙灵认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她瞪大眼睛看了一下那个穿破军大衣、出身低微的卖唱女。
又把目光投向了自己身上价值连城的凤袍。
“叫我给她做点事?”
“你是疯了嘛?”
“我是金枝玉叶!她算得了什么?不过是个下九流的戏子!”
苏浅浅被吓得往后退了退。
江辰笑了一下。
没有生气,而是从桌上的果盘中拿起一颗葡萄,放进嘴里。
“戏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