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匠接住徒弟递过来的工具。
啪。
一声轻微的声音。
那可以粉碎山河的百丈戒尺,在接触到江辰的手掌之后,立刻变得小了许多。
最后变成了一把普通的木尺,他握在手里很稳。
天空中圣人虚影愣住了。
孔孟非感到很惊讶。
就比如你用尽全力一拳打在棉花上,结果棉花还把你的拳套收走了。
“刻度很准确。”
江辰在手臂上比画着戒尺。
“边缘打磨得很光滑,不会划伤孩子的小手。”
“就是颜色太老气了,回去贴个卡通贴纸就可以。”
戒尺随手放在了后腰的工具带上。
抬起头,望着那模棱两可的圣人虚影。
“既然工具已经带来了,就不要在那里晃眼了。”
“光污染也属于污染的一种。”
他拿出一个大功率的手电筒,照向虚影晃了晃。
强光闪亮。
凝聚了万年的信仰的虚影,就像被强光驱散的投影一样,晃了晃,噗的一声就消失了。
全场很安静。
孔孟没有坐到地上,手里的古书也掉下来了。
圣人……失败了吗。
就连圣人用的戒尺也被收起来了。
江辰走上高台,走到孔孟非的面前。
他高高地俯视着这位大儒。
“你的教学理念已经很过时了。”
“过于依赖体罚工具是不正确的。”
“现在的教育提倡快乐教育。”
孔孟非颤抖着嘴唇道:“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江辰蹲下身,把一张A4纸放在孔孟非的桌子上面。
“我之前已经说过了,是关于招聘的事情。”
“我的妹妹需要一个启蒙老师。”
“我觉得你思想上有点保守,但是嗓门很大,普通话也还可以。”
“勉强合格。”
孔孟非睁圆了眼睛:“你让我给你的妹妹补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