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洛!怎么你也在这里?”
任福惊讶的回头看了眼林洛,又问任发。
“怎么你们认识的吗?”
“呵呵,原来真是任伯伯和婷婷你们来了,我还以为是巧合呢!”
林洛笑呵呵的走了上来,小大人一样对着任发和任婷婷摆摆手。
“阿洛!”
几天不见,任婷婷看着比以前更添几分俏丽,笑靥如花的来到了林洛身边。
因为是来祭拜的,任婷婷穿的衣服很素雅,但也难遮她的丰润。
小丫头年纪不大,规模事业倒不小,属实富有!“大哥,这是怎么一回事?”
任福来到任发身旁,一脸疑惑不解之色,这阿洛怎么跟大哥也认识的,和婷婷还这么熟?
她那张瓜子脸上还染着未褪的淡红,眼睛里水汪汪的像是含着春水。
任发呵呵笑着,给任福解释起来,一只粗糙的大手却隔着长衫按在任婷婷挺翘的屁股上,五指用力抓握,把那团绵软浑圆的臀肉捏得从指缝里溢出来。
任婷婷的身子微微一颤,咬着下唇忍住了一声低吟,两条穿着素白绸裤的长腿悄悄夹紧了,腿根处已经湿了一小片,热乎乎的淫水渗出来,在裤裆上晕开深色的水痕。
“真是没想到,阿洛竟然恰巧在这里,”任发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手揽住任婷婷纤细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她丰满高耸的胸部紧贴着他的手臂,“前段时间,你大伯我爹他迁葬,就是阿洛的师父主持的,当时出了点状况,遇到了危险,十分危急,是阿洛救了我们。”
他说话时,那只按在任婷婷屁股上的手已经顺着臀缝滑了下去,指尖隔着薄薄的绸裤布料精准地抵在了那两瓣饱满臀肉中间凹陷的缝隙处。
任婷婷的腿抖得更厉害了,她不得不伸手抓住任发的胳膊来稳住身子,那张俏丽的小脸上春情泛滥,眼角眉梢都染上了情欲的粉红。
任发的手指在那缝隙里上下滑动,布料被淫水浸透后变得透明,能隐约看见里面那朵嫩红菊蕾的形状。
他一边继续说,一边用两根手指捏住那朵菊蕾的外围轻轻揉搓,感受着那羞涩的括约肌在他指尖下紧张地收缩颤抖。
“要不是他,我和婷婷已经见不到你了!”任发说完这句,手指猛地往前一顶,隔着布料强行挤进了任婷婷紧窄的屁眼里。
任婷婷啊地轻叫出声,声音又娇又媚,吓得她赶紧捂住嘴,但那声呻吟还是从指缝里漏了出来。
她的屁眼被异物侵入,括约肌本能地紧紧夹住那根手指,肠道内壁蠕动着想要把那入侵者推出去,可任发的手指却往里钻得更深,一节一节地挤开紧致的肠肉,直到整根手指都埋进了那滚烫湿滑的直肠深处。
任婷婷的腰一下子软了,整个人几乎瘫在任发怀里,只有那只手还死死抓着任发的胳膊,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任福心中倒吸了口凉气,想不到大哥一家还遇到了这么凶险的事情!
他完全没注意到任发和任婷婷之间淫秽的小动作,只以为是侄女被吓到了。
任婷婷此刻已经快站不住了,任发的手指在她屁眼里缓缓抽插,粗糙的指节刮擦着敏感脆弱的肠壁,带来一阵阵羞耻的快感。
她的淫水越流越多,裤裆已经完全湿透,粘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素白的绸裤上画出淫靡的轨迹。
任发的手指在她屁眼里越插越快,咕叽咕叽的水声从她臀缝里传出来,那是屁眼分泌的润滑液和肠道黏液的混合声响。
任婷婷咬着牙,拼命忍住想要呻吟的冲动,可身体却在一次次冲击下背叛了她的意志。
任发简单的说了一下家里的情况,随后问任福,那只在任婷婷屁眼里作恶的手指却一刻不停。
“阿洛怎么会在这里的?”他问这话时,手指突然在任婷婷的直肠深处用力一抠,精准地按在了某处敏感的凸起上。
任婷婷浑身剧颤,一股滚烫的淫液从她夹紧的腿间喷涌而出,哗啦啦地打湿了整条裤裆,甚至顺着裤管往下滴落,在她脚边的青石板上积起一小滩透明粘稠的水渍。
她高潮了,在被大伯父用手指插屁眼的时候,在自家叔叔面前,在光天化日之下,就这么毫无廉耻地潮吹失禁了。
“哦!阿洛和他师弟赶尸路过这边,”任福完全没察觉侄女的异常,还在认真地回答,“碰巧遇到珠珠遇到无赖,帮她打发了,后来发现珠珠长得和他们一位师妹很相似。”任发听着,手指还埋在任婷婷高潮后剧烈痉挛的屁眼里,感受着那紧窄的肠肉一阵阵抽搐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
任婷婷已经彻底软在他怀里,全靠他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瘫倒在地。
她的呼吸急促而炽热,喷在任发颈侧,带着少女动情时特有的甜香。
任发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肠液和一点点淡黄色的秽物,他毫不在意地在任婷婷的绸裤上擦了擦,然后那只手又摸上了她饱满的胸部。
“是箐箐吗?”任发追问,手掌已经隔着衣衫握住了任婷婷一边沉甸甸的巨乳。
那乳房又大又软,一只手都握不过来,乳肉从他指缝里满溢出来,颤巍巍地晃动着。
他的拇指找到乳头的位置,隔着几层布料用力按压揉搓,把那颗小小的乳头顶得硬挺起来,在衣衫表面顶出一个清晰可见的凸起。
任婷婷被他玩弄着乳房,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更加敏感,她忍不住又呻吟了一声,这回声音大了些,引得任福都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