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自认为已经很敢猜了。
林大勇笑呵呵拍着胸口:“不管赚多赚少,反正都是小妹的钱,我们都高兴!”
就见林晚伸出一把手:“我大概算过,今日收入七两多,抛开成本起码能净赚四五两吧!”
一时间,唏嘘声不断:“居然赚这么多?”
林山感慨:“这么说一个月起码能赚一百多两?晚晚;这些钱你要收好,以后全当你的嫁妆吧。”
林晚不置可否:“是呗,嫁妆先不谈,我已经做好决定,先给耀祖耀阳送入学堂。”
沈春兰与许莲花对视一眼,猛地起身:“什么?你要送他们入学堂?”
王氏虽然也宝贝自家孙子,可也有所顾忌:“去学堂很贵吧?更何况是两个孩子……”
林大勇下意识拒绝:“学堂的事等之后再说,不如等粮食收成再……”
唯独林大业无奈至极:“你们这些话恐怕有些晚。”
就在众人还在茫然这话是什么意思时。
林晚活脱脱像是暴发户一般站起身:“这没什么,反正我现在能赚钱,自然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啦。”
“好了,这事儿就这么说定,名我已经报上去了,明天我就带他们去见见先生。”
众人见状只好作罢。
除此之外,林晚还表示这几日要去看看牛车,顺便买两头牛,总不好一直借村长家的牛车。
以及再买些家养的鸡崽子鸭崽子等等。
林大勇也表示:“小妹,按照你说的方法,我又做了一些细微改良,目前咱们地里以及出苗,且比其他人家的都要强壮出芽率还高。”
“按照这种情况,几个月后必定是个丰收时!”
众人说个不停,全都在为家里做奋斗,日子真是越过越有盼头。
另一边。
林峰一家。
他们被关了几天大牢,吃了不少苦头,好不容易才被放出来。
此时他们刚恢复自由,一个个蓬头垢面,穿得破破烂烂,身上还有不少伤势。
林建咬牙切齿:“爹娘,都怪该死的林晚,我一定要弄死她!”
“要不是她,咱们怎么会惹苏小姐不痛快?”
亏的是只是一只羊,若是人……他们怕是要被秋后问斩的!
张氏也骂骂咧咧:“是啊当家的,必须想个办法好好整治她一番!”
“若是再这样下去,咱们恐怕之后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