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坛子酒按照二两银子给你。”
“这么贵?”老鸨想着最多一两,结果愣是翻了一倍。
林晚继续介绍着:“这种酒不仅可以直接喝,还能预调,至于预调的方式只有我知道,我可以把方子卖给你。”
刘妈妈难免好奇:“预调酒又是什么东西?”
半时辰后。
刘妈妈面前摆放着好几杯不同的预调酒,这些方子对于林晚而言只是九牛一毛,也不怕被偷学。
刘妈妈挨个尝了尝,此时一点都不觉得贵,反而迫不及待:“好,我买了!方子怎么卖?”
林晚算了算,以五两银子的价格售卖一张预调酒的方子。
最终刘妈妈买下五张方子,又定了十坛子酒。
一共四十五两银子,按照刘妈妈所说,她先买一批尝试一下,如果售卖效果不错,下次会买得多一些。
林晚表示没有问题:“下次如果刘妈妈还想买,直接去后街的林家饭馆找我。”
刘妈妈连连点头,看林晚的眼神仿佛在看财神:“好说好说!”
从青楼离开,林晚刚准备跟秃鹫汇合,突然——
有几个人还没等林晚看清长相,竟然把她套着个麻袋扛着就走。
林晚:“?”
“你们是什么人!”
对方也不说话,嘿咻嘿咻扛着走。
林晚:“……”被绑架了?
看样子似乎恶意不大,不确定,再看看。
“砰!”
“主子,人在这里。”
伴随着一道像是女子的脚步声,林晚挣扎着扒开头上的麻袋。
只见苏如玉提着裙摆匆匆跑来:“你们是疯了吗?”
“不是让你们把人好好请过来吗?你们就是这么请人的?”
下人委屈:“小姐,您当时语气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苏如玉心虚,声音猛地抬高:“我什么时候这个意思了?明明是你们的问题!还不赶紧走?”
看清来人,林晚镇静了,却故意板着脸:“苏小姐,我除了骗你几次之外,好像没惹过你?”
苏如玉尴尬地扯了扯嘴角,把之前“请”林晚回来的几个下人骂了个狗血淋头。
随后陪笑着搓搓手:“抱歉啊林晚,我不是故意的。”
林晚双手环胸坐在地上,一言不发,小脸冷得好像染了冰霜。
苏如玉自知理亏,依旧笑呵呵道:“哎呀,真不是故意的,估计那几个人有毛病,我没有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