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骂边伸手就要去挠秦川的脸。
可就在她的指尖快要碰到秦川衣袖时,秦川突然转头,目光冷冷扫了过来。
那是怎样的眼神啊!
没有半分温度。
冰冷,无情,更藏着一种对生命的漠视。
恍惚间,她好像看到秦川身后盘着一头张牙舞爪的遮天黑龙,下一秒就要扑上来将她撕成碎片。
段丽娟哆嗦着连退好几步,先前那股撒泼的气焰,早被这一眼瞪得烟消云散。
秦川一把甩开秦正军的手。
“别跟我提亲情,从我坐牢那一刻,我跟秦家早就两清了,要么把我母亲的遗物给我,要么我就把这秦家老宅拆得片瓦不留!”
秦正军眼神变得越发阴鸷,突然开口说道。
“行,只要你答应入赘林家满三个月,我把你母亲的遗物还给你,如果不答应,那就免谈!这也算是你还了我们二十多年的养育之恩!”
“可以!”
秦川答应的也很爽快:“什么时候结婚!”
在牢里的时候他听过不少林砚秋的传闻,据他的判断应该是心里受过创伤导致精神分裂和极度的厌男症。
只要把她的病治好,她就是个正常的女人,也用不着入赘了。
“现在我送你去林家!”
生怕秦川反悔,段丽娟立马叫来司机把秦川送走。
秦正军也迫不及待地打电话联系林家,就怕迟则生变。
秦川看到这一幕,心里的寒意更甚。
他这次回秦家有两个目的。
一是拿回母亲的遗物,二是查清母亲当年的死因。
当年母亲走得突然,秦家给出的理由始终含糊不清,尤其是对母亲遗物的刻意隐瞒,让他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要是让他查出来母亲是被他们害死的,他要让秦家所有人亲身体会,死对他们来说都将是遥不可及的奢望。
一个小时后,秦川抵达林砚秋所住的别墅。
管家福伯早已在门口等候。
看到秦川,他眼底深处闪过一抹惋惜,但也没多说,而是恭敬地道:“秦先生,大小姐和雪儿小姐在二楼,我带您过去。”
到了二楼的房间门口,福伯敲了敲门,然后恭敬退到楼下。
秦川推开门。
一个**着上身的女人此时正背对着他站在穿衣镜前,手里捏着一件白色的蕾丝内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完全没留意到身后多了个男人。
此时正从穿衣镜里把她完美的身材一览无遗。
白,嫩,大!
这是秦川的第一想法。
然而,当他从试衣镜里看到那女人微微抬起的头时,顿时就愣住了。
怎么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