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在干什么?!”身后传来那个不高却每个字都落着实处的声音。
正在家里练传球的我和二狗子吓得猛地转过身,手里的排球“哐当”一声滚落到茶几上,撞倒了花瓶!
妈妈站在厨房门口,围裙还没解,手里拿着锅铲。
她看着地上那滩水,那堆碎瓷片,那几朵歪在一边的花,右眉微微抬着,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弯着。
不是笑,是那种“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解释”的、法庭上才有的冷酷表情。
二狗子动作飞快,立刻捡起地上的排球藏在身后,狠狠低着头,像是条犯了错的大黑狗!
是啊,别看他平日里在床上把妈妈操得飞起,可母亲一生气,他立马就怂了!
“妈,妈,是,这是呢,这是咱们学校啊,要,要举行排球比赛!二狗子和我想入选咱们班的排球队,这不是在课余练一练么!”我也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小声辩解道。
屋里静了一会儿,我妈走过来,弯腰捡起一片碎瓷,看了看,放下,又捡起那朵花,抖了抖水,插回另一个瓶子里。
她做这些的时候,没看我们,也没说话。
围裙带子在腰后系着,勒出一道浅浅的痕,那蜂腰细的哪里像一个初中生的妈。
“你们想打排球?”她挥了挥手中泛着银光的锅铲,忽然问道。
我愣了一下,二狗子也愣了一下。
“就你俩这水平,”她直起身,看着我们,那右眉还抬着,“等不了你们球技练成,咱们家都得报废了!
她说着转身往厨房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说道:“想打也不是不行,不过得找个会的人教教!”
那天的晚饭吃得很安静。二狗子一直没敢抬头,我妈也没再提排球的事。我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谁料第二天,她竟一个电话打给班主任,成了我们班排球队的教练。
消息是班长通知的,说朱仁良的妈妈主动请缨,要带我们训练。
群里又炸了,有人说“太好了有人管了”,有人说“会不会很凶”,有人说“他妈是不是那个律师,看着好冷”。
二狗子没说话,我看了他一眼,他在笑,那笑很轻,嘴角微微翘着,眼睛里有一种光。
第一次训练,是在周五放学后。
体育馆里来了十几个男生,有的穿着球鞋,有的穿着篮球鞋,还有个愣头青的穿着拖鞋来的!
结果被妈妈眼神冷冷一瞟,便吓得乖乖跑回家去换了。
等到人来齐了,已经是晚上六点了。我们等了十来分钟,更衣室的门才突然开了。母亲她悠悠然走了出来。
整个体育馆忽然安静了。
那种安静,不是没人说话,是连呼吸都停了一拍。
十几个十四五岁的少年,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像被什么力量钉在了原地,动不了,也说不出话。
只见妈妈穿着一件蓝边白色的运动背心。
那背心太短了,短得只到肋骨下面,露出一整截腰。
那腰白得晃眼,细得惊人,肚脐圆圆的,小小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腰侧没有一点赘肉,只有那流畅的曲线,从肋骨往下收进去,又从胯骨往外撑开,像一把拉满的弓。
背心不仅短小而且紧绷,紧紧贴着她那饱满的上身,把她那在二狗子日夜搓揉下日渐饱满膨胀的酥胸勾勒得清清楚楚。
那两团香瓜大小的美乳把那白色的布料撑得鼓鼓囊囊的,蓝边沿着那弧度的边缘走,像一道精致的画框,框住了那惊心动魄的起伏。
领口开得不算低,可那弧度太满了,V字形的阴影从领口延伸下去,若隐若现的,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着。
背心的下缘勒在那细腰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痕,把那腰衬得更细,把那胸衬得更满。
她下身是条红色的超短运动裤。
那短裤短得刚遮住大腿根,蓬蓬的,翘翘的,随着她的步子轻轻晃着。
那双腿从短裤下面延伸出来,白得晃眼,长得没有尽头。
大腿的肉饱满的,结实的,每一步都能看见那肌肉微微的颤动,那肉的饱满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膝盖,圆润润的,没有一丝缝隙。
母亲的膝盖上戴着银色护膝,亮亮的,在那一片白里格外显眼,把那膝盖的弧度衬得更圆,把那小腿的线条衬得更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