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光线依旧灰白。
青木铃醒来时,身体比预想中沉。
腿心残留着昨夜被反复揉弄后的敏感,侧颈的新咬痕在衣领下隐隐发胀。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风吹过玫瑰枝叶的声音。
门被轻轻推开。
黑崎凛走了进来,手里端着托盘。他今天换了浅色的衬衫,袖口依旧挽着,神情温和得像只是来送早餐的普通仆人。
“醒了?”他把托盘放在床边的小桌上,“先吃一点。契约在适应期会消耗体力。”
青木铃撑着身子坐起。被子滑落,露出肩头与锁骨上的痕迹。凛的目光在那些红痕上停留了片刻,随即自然地移开,把水杯递到她手里。
“昨晚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
“那就好。”他在床沿坐下,距离不远不近,“今天白天带你在东翼走走。晚上再继续。”
两人用过简单的早餐后,凛带着她离开房间。
东翼的花园比她记忆中更安静。深色的玫瑰开得很盛,香气冷而浓。凛走在她身侧,偶尔伸手替她拨开挡路的枝条,动作自然。
“上一代的容器记录里,写过适应期的反应会越来越强。”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家主把你保护得太好了。真正的仪式会更久,也更彻底。得先让你习惯被不同的人触碰。”
青木铃侧头看他。
“你在试探我?”
“稍微。”凛弯了弯眼睛,“我也是第一次。想确认你的身体能承受多少。”
午后他们在图书室待了一段时间。
凛没有强迫她看那些沉重的记录,只是让她自己翻,自己偶尔在一旁整理文件。
契约的热意在安静的空间里变得清晰——每当他靠近递书,或是衣袖擦过她的手背,那股热流就会轻轻荡开。
傍晚回去的时候,青木铃已经能感觉到身体在缓慢地、不受控制地期待夜晚。
九点整,门再次被推开。
凛走了进来。
今夜他的神情比昨天更沉一些,暗红色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很深。
他走到床边,没有立刻让她躺下,而是先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还在想家主?”
青木铃的呼吸微微一滞。
凛却笑了笑,拇指缓缓擦过她的下唇。
“没关系。想也正常。今晚我会让你暂时忘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