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元没什么别的本事,蠢笨这块儿,还是信手拈来的。
她立刻双手抱胸,不屑地嗤了声,“就这点药材,能值多少银两?你以为本公主缺这点钱?”
李青山又和宇文辞对了下视线,赔笑道:“公主可别小看这些药材。”
“正所谓物以稀为贵嘛,这些东西本身就是极难种植的,虽然产量不高,但每月都有这个数。”他比了个手势,“微臣愿意全部献给公主。”
“竟有这么多?”凤岚清瞪大了眼。
李青山凑上去,神秘兮兮道:“只不过此物珍贵,公主切不可告知外人,否则人人都种,公主就拿不到这么多银子了。”
凤岚清露出一副惊喜的神情,赞叹地拍了拍李青山的肩膀。
“想不到北麓城一行,还真有收获!”
“你既然这么孝敬懂事,本公主也不好拂了你的心意,明日开始,便把银子送来吧。”
“自然,自然!”李青山大喜,还以为自己真将她糊弄了过去。
心中却是不屑。
他只不过给昭元三成利,便将她美成这样,也不过问乌石花有何效用。
这长公主,当真是个蠢货!
燕无刀恰在此时赶到。
“公主!属下可算找着您了!”
凤岚清也配合他演戏,对宇文辞挥挥手,“既然人都到齐了,咱们赶紧离开北山吧。”
“本公主着急沐浴。”
“这一身衣服,穿的膈应死了!”
她扯扯衣领,燕无刀眼力极好地瞥到她脖子上的一圈红痕,高大的身躯猛地一僵。
公主……被人掐了?!
带着杀意的视线凛过宇文辞的脸,一双大掌在身侧收紧。
是他干的。
公主没有吹骨哨,是默许他以下犯上。
公主对宇文辞……竟纵容至此?
燕无刀忽地感到一股强烈的酸涩和妒忌,密密麻麻的,针扎一般。
穗儿的话又飘进脑中。
他自是不配。
可宇文辞,更没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