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以白家老爷子护犊子的性格,那废物在国外依旧会过得瀟洒,要不然这些年他也不会是这般无法无天的性子。
派人去国外陪他玩玩儿还需费些功夫,布局、打点、不留痕跡,一桩桩一件件都得细细谋划。
而其他伤害过沈词的人,他亦不会放过。
沈家父女有诸多顾虑,没有將那个沈语送去派出所,轻轻鬆鬆就放过了她。
可他不会。
谁让沈词不好过,他就让谁一辈子都不好过。
江鐸掏出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他脸上,眼底翻涌的都是狠厉。
……
放下电话后,一切归於平寂。
江鐸靠在座椅里,目光越过挡风玻璃,落在高楼星星点点的灯火上。
他的悠悠。
看著软乎乎,性子也善良。
可唯情爱一事,难以鬆动。
她的心像是被上了锁的匣子,钥匙握在她自己手里,旁人连门缝都窥不见。
她没有爱上他,自然也轻易不会对別人动心,包括谢书珩。
这个认知本该让他安心,可江鐸却觉得胸口某处更空了些。
刚才,他看得真切。
谢书珩的神色虽然淡淡的,维持著恰到好处的疏离与克制,可当他看向沈词时,那眼神却並不清白。
那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是覬覦,是克制,是藏在从容表象下翻涌的暗潮。
江鐸太熟悉那种眼神了。
因为他自己就是那样看著沈词的。
他的悠悠不会轻易动心,可若有人处心积虑地撬那把锁呢?
他不敢赌。
也赌不起……
房间里
沈词洗漱完毕后,整个人带著一身清爽的暖意坐到了书桌前。
她的视线不经意间落在了那个伴手礼上。
这是演唱会主办方送给每一位观眾的礼物,包装得很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