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听说了吗?b战区今天被咱们打得屁滚尿流,沈烈那小子直接重伤淘汰了!”
“哈哈,活该!让他狂,真以为自己是战神了?”
“就是就是,前线兄弟们这次立大功了,咱们后方也轻鬆,等著领奖金吧。”
“来来来,肉煮好了,赶紧吃……”
冉棠的嘴角抽了抽。
这哪是战场?
这根本就是野营。
看来c区確实是贏麻了,后方完全没有进入战备状態。
她同样也知道,战局確实已经明了了,剩下来的不过是收尾。
所以,那群傢伙才有时间来抓她。
……
……
外面的声音停了。
然后,清朗的声音从岩洞外面传了进来。
“冉棠同学,你已经撑了將近八个小时了。”
“说真的,我很欣赏你。”
罗奎站在岩洞外面,身后是几名精锐成员,声音听起来平静,甚至带著几分难得的温和。
“但欣赏归欣赏,现在有另外两支追踪小队正在赶来的路上,你的能量电池还有多少,我比你更清楚。”
“你的弹药,也已经不够了。”
“我的建议是,现在出来,按规则投降,结束这局,乾乾净净。”
他的语气里带著某种真实的惋惜。
冉棠没有立刻开口。
她侧过脸,看著机甲驾驶舱內那道从装甲缺口渗进来的夜风,指尖在操纵杆上轻轻敲了两下。
“我再想想。”
冉棠的声音没有慌乱。
罗奎眯著眼睛。
他在第三军校打了两年猫鼠游戏,见过各种各样的目標,有逃得漂亮的,有崩溃投降的,也有强撑到最后的。
但冉棠这种状態,他没见过。
被逼到这个地步,弹尽粮绝,还要用再想想来回应?
“你在等什么?”罗奎问。
“等机会。”冉棠简短地答。
就在这时,远处的岩壁上,有道细小的光芒闪过。
只有极少数人能在漆黑夜色里,从这个距离准確地捕捉到这道光点。
冉棠是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