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和赵亦洵的队伍匯合那一段,为什么在峡谷顶部等到了c区伏兵全部暴露之后,才选择动手。
齐修答得很直接,把当时的具体判断逻辑说了出来,没有刻意拔高,也没有掩饰其中几处本质上是侥倖的部分。
廖远听得很认真,偶尔点一下头,偶尔低声说一句,然后把自己当时在指挥部里做出那些判断的原因也说了一遍。
说完,廖远把杯子放下,看著他说了一句话。
“你今晚来这儿是找赞助的吧。”
齐修愣了一下,然后说:“看来消息传得很快。”
“常老提了一句。”廖远说,“我帮不上这个,军部系统里对这种资金往来有限制,我不方便出面。”
“但我可以帮你问问,我认识几个经济体系里的人,等我这边打听过了,我让人联繫你。”
这倒是个意外之喜。
齐修把这句话认真记下来,道了谢。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廖远去招呼其他宾客了。
不久后,常司康也出现在了酒会现场
他被三四个人围著,半推半就地举著杯子,嘴里说著齐修听不清楚的话,脸上是一种老人家应付社交的敷衍表情。
庆功酒会的仪式流程走完,主持人说了几段话,b区的那些参加了模擬战场的人陆续被点名提到,现场响了几次掌声。
齐修的名字被提到的时候,他正好站在落地玻璃旁边的阳台出口处,在吹风。
东津星夜里的山风比白天凉得多,从湖面上带了一点水汽过来,不算难受。
他靠著阳台的扶手,脑子里正在盘算今晚空手而归之后,明天怎么想別的办法。
背后传来了走路的脚步声。
脚步声很快,听起来是一个人,而且很年轻。
“我找了你半天。”
喻戎走出来,站在他旁边,手里端著杯饮料,表情是那种藏不住兴奋的样子。
齐修看了他一眼,认出了他是第一军事学院的人。
“你怎么进来的?”
“我让人带我进来的。”喻戎理所当然地说,“但这很重要吗?”
他没有绕弯子,直接说道:“我是来找你谈一件事的。”
“谈什么?”
“飞行青年锦標赛。”喻戎把杯子放在阳台扶手上,转过身正对著齐修,“我知道你不一定想参加。”
齐修没有立刻接话,只是看著他,等他继续。
“但是。”喻戎说,“如果你参加,你就能给战联部拉到赞助。”
“谁的赞助?”
“我的。”
齐修把这个回答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挑了挑眉。
“你?你家里能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