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的丝绸睡裙瞬间裂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白得晃眼的胸脯。
乳尖因为冷空气而迅速挺立,粉嫩得像两颗殷红的樱桃。
我低头一口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吮吸啃咬。
“啊——!”
夏芸猛地仰起脖子,双手本能地揪住我的头发,指尖因为疼痛而发抖。
我不管不顾,舌尖在乳尖上粗暴地打圈,吸得啧啧作响,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
另一只手顺着她大腿内侧一路往上,隔着内裤按住那片早已湿热的穴肉。
布料早已被淫水浸透,我的手指陷进泥泞的缝隙,轻易就找到了那颗充血挺立的阴核。
真是个骚货。我心里浮起一阵浓浓的鄙夷。嘴上说着害怕,说着不想,但这副淫荡的肉体却诚实得可怕。
被我这样粗暴地对待,她不但没有干涸,反而湿得一塌糊涂。
我用指腹用力碾压着,夏芸的身体触电般弹起,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哭腔:
“老公……慢点……太、太刺激了……呜……”
“刺激?”
我抬起头,平静的声音里酝酿着最深的恶意:
“你今天被李一凡亲的时候,有没有这么刺激?”
夏芸浑身一僵,眼睛瞬间睁大。
我没给她回答的机会,手指猛地拨开内裤边缘,两根手指直接捅进她湿滑的穴道。
“噗呲——”
一声极黏腻的水声。
她整个人猛地绷紧,膣道本能地收缩,死死绞住入侵的手指。
“说话!”我开始快速抽插,指节弯曲,精准地刮蹭她最敏感的小豆豆。
“啊……啊……老公……别……别问了……”
“为什么不问?”
我贴在她耳边,声音像刀子一样一寸寸割开她的防线:
“你瞒着我多少事了?工地差点砸死你,是他救的你;他帮你揉脚,你让他画你的脚;他亲你,你说不怪他……夏芸,你是不是已经爱上他了?”
夏芸的眼泪瞬间涌出来,顺着眼角滑进鬓发。
她拼命摇头,声音颤抖得不成调:“没有……我没有……我只是……只是觉得不好意思……他为了我受伤……我……”
“所以你就用身体还恩情?”
我猛地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扯掉她的内裤,把她双腿扛到肩上,硬挺的阳具抵在她泥泞的穴口,粗暴地大力研磨,却迟迟不进去。
夏芸被磨得小腹一抽一抽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主动迎合:
“老公……别说了……进来……求你……”
“求我什么?”我死死盯着她泪眼朦胧的脸,“求我干你?还是求我原谅你?”
“都……都求……”
她哭着抱住我的脖子,把脸埋进我颈窝,声音碎得像玻璃:
“我错了……我不该瞒你……可是……可是我怕你生气……更怕你逼我跟他上床……我、我真的不想再做那样的事了……”
她越哭越凶,身体却越发诚实,穴口一张一合,像在吞咽空气,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淌,浸湿了床单。
怕我逼她出轨所以隐瞒吗?这个理由还算充分,让我感到了些许短暂的安慰。
可很快,心里便有一个声音冷笑起来——明明上次跟许哥的时候,夏芸还非常主动地满足我的性幻想,像个小恶魔一样利用和挑逗着我的兴奋点。
但这次面对李一凡时,她为什么就成了被迫还恩的圣母?
是不是她自己也很清楚那个男人对她来说是特别的,怕自己走到那一步就再也回不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