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光在妈妈身上扫了一眼,她的穿着一如既往,保守得近乎刻板。
白衬衫的扣子一直扣到最上面,领口严严实实地贴着脖子,连锁骨都不肯多露半寸;外面的黑色修身西装也规规矩矩地扣好,袖口平整,衣领没有一丝凌乱。
衬衫明明扣得严严实实,胸前却依旧高高隆起。
那种丰满根本不是几层布料能够藏得住的,反而因为领口封得太紧,显得更加鲜明……从纤细的颈项往下,布料骤然被撑开成饱满厚重的弧度,几颗纽扣夹在其中,像是在勉强维持她一贯要求的整洁和体面。
而她的腰又偏偏细得过分。
黑色西装沿着胸口向下收束,到了腰间几乎瞬间窄了一圈,让上半身那份丰盈显得更加夸张。
再往下,线条却再次丰满起来。
她的臀胯宽润而成熟,短裙紧贴着肥美的臀肉,原本笔直的布料被那道圆润饱满的曲线撑得向外鼓起。
从侧面看,蜂腰、粉胯、肥臀之间的起伏甚至有些过分鲜明。
妈妈弯腰盛汤的时候,裙摆微微上移。
黑色丝袜薄薄地贴着她的双腿,将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丰润勾得格外清楚。
她的大腿并不纤瘦,反而饱满丰腴,从短裙下露出的那一截带着明显的肉感,却丝毫不显笨重;膝盖以下的线条又渐渐收紧,小腿修长利落,一路延伸到纤细的脚踝。
整双腿又长又沉,在灯光的照耀下透过黑丝映出透亮的油光。
她只是很自然地把微微上移的裙摆往下理了理,随后双腿并拢。
动作规矩而从容,没有半点刻意,可丝袜包裹下饱满的大腿随之轻轻贴在一起,反倒让那份成熟丰润显得更加醒目。
妈妈随后在餐桌旁坐下,抬手替我摆正碗筷,动作还是和平日里一样从容。
只有握着汤勺的指尖停顿了短短一瞬。
等她再次抬起眼时,那张冷艳的脸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平静,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恒恒?快来吃饭,一会就凉了。”
看到这种场景,我胸口那股火又往上窜了一截。
那种反差让我心口发紧,那些我曾经深信不疑的东西,好像全碎了。
那个我从小仰望、尊敬,甚至觉得绝不会和那些肮脏事情沾上半点关系的女人,背地里却藏着一个我根本无法接受的秘密。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现在看到的,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她。
“妈的,我也开始犯贱了。”我心里自嘲地骂了一句,现在也不是拿这些东西内耗自己的时候。
我把视线从她脸上挪开,低头拿起筷子,舀了一勺汤送进嘴里。
有点烫。
舌尖被烫得微微发麻,可紧接着在我口腔里漫开的,却是熟悉得几乎不需要分辨的味道。
盐放得不重,姜片压住了排骨的腥味,味精只点了一点,葱花永远要等出锅前才撒进去。
这么多年,妈妈连这个配方都没有改过。
父亲刚走的那段时间,我什么都吃不下。
妈妈那时候其实不怎么会做饭。
连续几个晚上抱着食谱在厨房里折腾,第一次把这锅汤端到我面前时,连围裙都没来得及解,就站在桌边看着我。
我勉强喝了一口,她没问好不好喝,只安静地看着。
直到我低下头,又夹起一块排骨,妈妈紧抿了一晚上的嘴角才终于松开一点,肩膀也跟着缓缓落了下来。
后来这锅汤就留了下来。
周末炖,生病的时候炖,我考试回来晚了也炖。
有趣的是,最嫩的排骨总会莫名其妙跑进我的碗里,而那些带筋带骨,难啃的边角料却总留在妈妈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