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在她的掌心下很快变得全硬。
可时雪现在没有功夫关心这些,刺骨寒冷的水还在冲刷着两人的身体。
她的手向上移动,随后撑着许知烬的腹肌起身。
“你一直都在冲冷水吗?”时雪将温度调成热水,她看着跌落在角落的许知烬,语气一言难尽,“你难道连自己解决都不会吗…?”
许知烬抬起那双湿漉漉的眸子看向她,视线落在她淋湿后的肌肤上,他死死咬着后槽牙,脸颊泛起一抹不正常的红晕。
他确实不会,他连性生活都知道的很少,甚至都没有过遗精,自然也一次都没研究安抚过自己的身体。
那次在教室抽纸去厕所,也不是自我安抚,他只是用纸将龟头顶部溢出的水渍擦干净,随后用冷水洗了把脸,它就渐渐软了下来。
“……不用你管。”他别开目光,一手撑着地面想起身,另一只手还不忘紧紧攥着搭在身上的浴巾。
她看着他这幅模样,热血上头,就想狠狠欺负他一番。
她是这么想的,也这么做了。
“我怎么能不管呢。”时雪两手压着他起身的肩膀,稍一用力,许知烬便重新跌落在地,她眼眸含着无限的春水,“我教你好不好。”
浴室内的温度越来越高,水汽氤氲,模糊了面前人的轮廓,许知烬脑子有点迷糊,却还是下意识答道:“不要…”
“不要什么?嗯?”时雪半弯下身,她捧起许知烬的脸,那双含有春光的眼眸,直勾勾望着他,连声音都放得极轻:“听话,我教你会很舒服的。”
没等他说话,时雪直接将他身上搭着的浴巾扯开,那坚硬挺拔的东西赤裸裸展现在她面前。
刚刚也只是远距离瞥了一眼,没瞧仔细,现在倒好,她可以仔细观摩一番了。
他的东西长得并不狰狞,反而白白净净的,没有一丝耻毛,柱身还泛着淡粉,形状也可怖,像那种能一顶就到子宫内的…
见她直勾勾盯着自己的性器看,目光灼热得让他脸颊发烫,他下意识想拿手去遮,指尖刚碰到,却被她轻轻拨开。
“别遮,很好看。”时雪张开腿半跪在他两腿之上,她微微俯下身,那头垂下的漂亮墨发被她别到耳后。
她一手握住他肿胀的柱身,另一手的甲尖在他龟头小孔抠挖着,里边不断渗出清液,手也不忘上下撸动着。
“呜……”许知烬仰起头,他双眼迷离,不断的快感直冲天灵盖,微红的眼眶很快蓄满泪水。
一滴生理性泪水从他眼角滑落。
“很爽吧,许知烬。”时雪加快撸动的速度,那根烧火棍简直要烫穿她的掌心,连柱身上勃起的青筋,都能一清二楚感受到它的跳动。
“爽的都不会说话了吗?”她边撸动边将脸凑近他的脸,看着那空洞的眸子,她轻笑一声,嫣红的唇瓣凑上他的。
手下的速度不减,她发狠似的吻着他,像是要将他的氧气全都夺去。
齿关被她缓缓撬开,她诱导着他,舌尖勾住他的不断搅弄,浴室内响起一片暧昧的水声。
许知烬眼睫颤得飞快,感受到柱身上猛然收紧的掌心,他含糊呜咽一声,随即腰腹一紧,龟头肿胀后又迅速消退下去。
两人还亲的难舍难分,时雪悄咪咪睁开一只眼,余光看向掌心黏腻白稠的液体,舌尖挑衅地勾了勾对方的。
许知烬呼吸粗重,他猝不及防伸出手,本能地扣住对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
她这才满意地重新闭上眼,虽然说许知烬没什么技巧,但让人感觉还是挺舒服的。
直到两人呼吸渐渐错乱,时雪才舍得从他的唇瓣离开,两人之间拉出尽数暧昧的银丝。
她靠在他胸膛上缓气,还不忘把他的精液往他自己胸膛上擦,擦完又用指尖对着他胸口画圈。
“许知烬,舒服吗…”她仰头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撇了撇嘴,声音罕见地带上些许委屈:“可是我好难受…”
许知烬闻言愣了愣,他蹙起眉头,不为所动犹豫了一会,随后才不情不愿道:“弄疼你了吗……?”
按理来说,时雪都这样帮他了,即使他对她有怨,他也做不到不闻不问。
……?
可她不是这个意思啊!
“给手我看看。”没等时雪开口,他径直扯过她手腕,看着她泛红的掌心,眉头蹙得更深了。
“你……”见他又要开口,时雪连忙捂住他嘴巴,生怕他再一次破坏室内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