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拓者应和道。
这回没有人反对了。
上一次罗浮爆发的星核之灾,到底是毁灭令使幻胧的手笔,将反物质军团引到了台前。
但仙舟迄今为止认定的唯一敌人,「丰饶」,仍旧没有现出真身。多个琥珀纪以来,药师都不知所踪,甚至没有丰饶令使真正地走出幕布,参与台上的表演。
对于「丰饶」的危机感,始终存在于每个仙舟人的骨子里。
丹恒越想越觉得心下惴惴不安,一时间他想到了刃,又想到了那位丰饶的令使倏忽——与刃难舍难分的那份力量,塑成了今日的“刃”的那份力量。
坠落的星际和平公司空间站上载着太多的人,太多重要的人。
他们每一个都不能出事,否则的话,将是一场牵扯到方方面面的寰宇危机。
“倘若这是一位丰饶令使的手笔,恐怕将是一场硬仗。”丹恒停顿了片刻,然后说道。
“唉——”
三月七拉长了语调,气氛仿佛顿时陷入了凝滞,她唉声叹气一番之后,然而又立马摇摇脑袋重振旗鼓地笑起来。
“别担心,有我们在呢!”
她搂住了两位伙伴的肩膀,星穹列车的一、二、三个人,是一个强大的团队:“有我们出马,一定——”
“天下无敌。”
开拓者鼓舞人心地答说。
*
当列车组三人正在上演《失落的圆峤仙舟》这出戏时,刃、砂金和星期日这里可谓是一片兵荒马乱。
他们才从残骸里爬出来,还没搞清楚状况,就撞见一群长出利爪、会行走的树人向他们发出了袭击。
砂金聪明的第三点在于:
他喜爱亲力亲为,来保证项目顺利进行。
当然,这往往意味着,更高的风险,和不可控的剧情发展,以及一种随机应变的需求。
“朋友,快用你机智的脑子想点办法啊?”砂金紧赶慢赶地跑过去抱起来还在试图驯服四肢的小星期日,一边侧身躲避树人攻击。
星期日则礼貌回敬:“砂金先生,很遗憾,我对仙舟的知识并不深入,也许你应该寻求更加专长于此的人的建议。”
他们落在了一片断垣残恒之中,不过根据石墙的风化程度推断,这狼藉场面恐怕不是他们砸出来的。
一个沙漠荒星走出来的奴隶,一个纸醉金迷梦境的前统治者,对仙舟相关历史都不是十分精通。
他们显然需要援助。
砂金灵活地闪进了断墙的掩护后,略微甩开了追击。感谢他童年在茨冈尼亚的绝境训练出来的本领,躲避杀人者这种事,他可太擅长了。
“比如说他。”
砂金的视线落到了不远处呆滞战立的刃身上,他抱着那把沉重而精美的长剑,却满脸写着迷惘两个字。他大概还没搞清楚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又被一下子丢到了一个新的陌生环境。
“我认为,比起寻求他的帮助。”小星期日从砂金的怀里挣脱出来,“他更需要我们的帮助。”
“嘿,你还真是自信。”砂金微微讥讽地笑着,“爱替人治病的老毛病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