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的蛄蛹,其中艰难自不必赘言!
他只能在黑暗的甬道里不断安慰自己,还好五条悟在某些方面有着奇怪的坚持,绝对不会开棺检查。不然这具身体上的缝合线就露馅了。
在冒出这个想法后,羂索又觉得十分不对劲。
“不!我难道在感谢五条悟给我这个爬的机会吗?”
“他娶谁不好,为什么要娶一个京都女啊!还正好是那个坏事的通灵婆家里的人!”
“五条悟口口声声说要改革咒术界,娶的不还是传统家族的女人吗?真虚伪!”
“吃了一口土,啊呸呸呸……啊!实在不行把那个尾神凛也杀了吧!”
“不行不行不行,如果杀了那个女人,五条悟也许会变得更强,毕竟咒力本来就和情绪有关。不能为他杀妻证道。”
“作为高专老师,作为现代最强,五条悟没有工作吗?他短短一个月内回京都两次像话吗?”
“好累……”
好不容易爬回棺椁里,羂索发现假死用的药忘记带了。
他不得不又蛄蛹出去,拿上药,再蛄蛹回来。
等再次躺下,他带着一肚子火气,还不忘将手机调成静音。
其实躺在棺椁里玩手机也是不错的选择。但是他得节约用电,不然还得爬出去再充电,爬出去的时候万一五条悟又来了怎么办……说来说去都是尾神婆全责!
感情上责怪他人,理智上羂索也自知理亏。毕竟当时是他自己大大咧咧去见了尾神婆,给她留下了话柄。
他本来还以为八十岁的老人总谨慎一些,没想到她那么轻率地暴露了自己……
回到棺椁后,他静静躺着,带着抱怨和厌烦的情绪,几乎就要睡着。
突然,他听到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直到灵台停下。
听着步频和鞋子落地的质感,他推测那不是五条家的神官,而是五条悟本人!
五条悟来了!
于是羂索屏住呼吸。
“哟!杰,我又来了!一个月内来两次,是不是有点烦人啊?”
羂索:……你知道就好。
他听到五条悟的声音继续说道:“杰,我带了一个人来给你认识哦!是我的新婚妻子,尾神凛,啊,现在是五条凛了!她是超级优秀的咒术师哦!”
“初次见面,夏油先生您好,我是五条凛。”
“欸-小凛,你鞠躬他也看不到啊!”
“啊,是哦……”
然后是长久的沉默,沉默到让羂索心里发慌。
好在无事发生,五条悟的声音很快又响了起来。
“好啦好啦,你们现在已经认识啦!凛,我们现在去给岳祖母扫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