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要我确定的答案,抱歉,我给不了。”
“那是你的事,”朴诚训将她的手握在手中,慢慢捏紧她的指骨,“向你表明我的答案,才是我的事。”
沈清雅只觉得荒唐,他和别人都不一样。
她对其他男人就算再恶劣,也不会有道德负罪感,因为他们同样没有付出真心,但朴诚训……
为什么呢?
她居高临下看着坐在那的朴诚训,沉默、平和、任人采拮。
于是沈清雅的手扶上他的肩头,慢慢侧过身,坐在他的腿上,盯着他的眼神。
“所以呢,你不在乎?”
朴诚训感受着膝头的重量和温热,心猿意马,手掌在她腰侧摩挲。
沈清雅觉得腰上有点痒,而且侧坐的姿势,原本她只是搭了个边,还踩在地毯上,为了躲他的手,不知道怎么就把身体的全部重量都放在了他膝头。
这个姿势沈清雅是用不上力气的,她放弃挣扎。
朴诚训似乎肆无忌惮,说话之前,先在她唇上啄了啄,这才抬起头来说话。
“……嗯。”
不在乎?也不过是努力不表现出来,但他总会找机会一一讨回来,用沈清雅没办法说“不”的方法。
沈清雅只觉得离奇,那些男人们怎么都这样,明明知道她的真面目,甚至因此和同公司其他人产生矛盾,为什么不和她断干净。
不仅没有少,还有人在她坦白之后企图加她好友。
为什么,想被耍吗?
“哪怕我和你做的时候,喊了别人名字,你也能接受?”
朴诚训还是那副平和的模样,唇瓣不断向下,细细密密的吻落在沈清雅锁骨上。
“你想谁在里面,我就是谁。”
沈清雅的指尖掐了他的肩膀,呼吸声有些混乱,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
他没有尊严吗?
想用这种方式留住她?
“朴诚训……”
但这个时候,除了他,其他的人,她谁都想不起来。
沈清雅的手指插进他后脑处的发丝内,慢慢摩挲着,却并没像平时一样轻扯他的发丝,让他停下来。
“清雅。”
朴诚训抬起头来,唇边还带着可疑的水渍,嘴唇也比刚刚红润,这副唇红齿白的模样,还真是诱人。
他闭了闭眼睛,“清雅,我有点……困了。”
啊?
沈清雅才留意到他眼下有并不怎么明显的淤青。
这位很少有睡眠不足,这样恹恹的神色,沈清雅靠近端详他,又毫不犹豫地凑了上去,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却又没有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