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四肢迅速回暖,松了一口气,冲着哈利笑了笑。
两人相视一笑,反而没了话说。
在一片沉默之中,我恍然记起上一次这么聊天还是以吵架结尾的。
静坐了一会,我随意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发觉了一丝不对劲,扭头问哈利:“你的书呢?”
哈利顿了一会,面色不自然地说:“在楼下的碗柜里。”
“是不是他们锁在那的?”我气愤地站起身。
哈利坐在床上,看着我,随后小心翼翼地扯住我的袖角,慢慢一滑,抓住了我的手。
我心漏了一拍。
“没事的,赫拉。”他轻声说着,手却格外坚定地拉住我的手,抬眸看我。圆圆的眼眶下是坚定平和的眼眸。就是这双好看的翡翠眼眸让我不假思索地买下对我而言很贵的胸针。
我能感受到他掌心炽热的温度和微微的颤动。
他在紧张。
我心里奇迹般地恢复了平静,心头平白无故地快了几拍,慢慢感受到胃里像是有翩翩起舞的蝴蝶,即将从我的胃里飞出来。
默了半晌,我们俩都不知道说什么。直到楼下传来剧烈的关门声,我和他才大梦初醒地松开了手。
“呃……我……他们……”我看着哈利结结巴巴地说着,然后挠了挠自己本就乱成一片的黑发。
他紧张的时候,就会这么干。
“哈利波特——”楼下传来怒吼声,伴随着咚咚的上楼声。
我一下子回神,发觉自己正处于不利的地位。哈利此时已经打开了衣柜,示意我躲进去。
我一时茫然,正要跑过去躲起来时,指尖划过裤子的口袋,这才反应过来。
熄灯器!
我冲着哈利一笑,随后用力扳动了一下熄灯器。
熟悉的勾腹感一瞬间带动了我整个身体。我迅速随着风旋转着,等我屁股落地时,我面前出现了猪头酒吧。
——
继那次无疾而终的见面之后,我一直都想再扳动一下熄灯器,再见见哈利。可是阿不福思的病情却让我无法脱身。
在八月的第一天,他就拖着伤痕累累的腿回到猪头酒吧,把自己关在了卧室。若不是墙壁上的阿利安娜让我去看看阿不福思,我压根就不知道他受伤了。
真的太令人生气。
阿不福思不愿告诉我他为何受伤,在哪受伤。他闷声不语,甚至不愿让我去处理伤口,只是日日夜夜耷拉在他那张脏得发黑的床上,沉思不语。
而自从他受伤之后,他的脾气便直线下滑。虽然脾气之前也很不好,但这些日子已经是在“失心疯”边缘徘徊。
我一边生着他的气,一边还是心软地给阿不福思煮了较为清淡的饮食,又给他备好了一系列的汤水和干净的布,让他能够自己换。日日站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默默照顾他,生怕他一个想不开,对着自己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