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第二天我醒来,太阳早就当空照。
我揉着眼走下楼时,阿不福思正在吧台擦着什么。
我一惊:“阿不福思!”
阿不福思不耐烦冲我囔囔:“干什么干什么!我都说了我好了。”
我被他囔得有些懵。可紧接着而来的,就是起床气加上委屈让我一时暴怒。我冲他大喊道:“随便你随便你,随便你怎么样。你腿断了都和我没有关系!”
忽视掉阿不福思阴沉的脸色,我冲上了楼,重重把门一甩,然后扑到了床上。
糟糕,太糟糕的一天。
我抹着泪,脑海里划过这个念头。
“叩叩——”
我微起着身望了过去,是一只陌生的猫头鹰在敲我卧室的玻璃窗。
我抽了几张纸擦了擦脸之后,才放猫头鹰进来。它在卧室的最高顶飞了两三圈后,才落在我的手臂上,大大的眼睛看着我,一眼的纯净和疑惑。
我忍不住亲了亲它毛绒绒的头,然后它便“叽”的一声将头埋进了自己的颈侧。
我破涕而笑,拆开了它脚上绑着的信,展开看了看。
对角巷偶遇
是霍格沃茨送来的信。信里表明了二年级所需物和一些注意事项。我在这项清单中,竟然看到了好几本洛哈特的书,并且大部分我都看过。
这是什么?我默默疑惑了。难道新来的教授是洛哈特的粉丝嘛?
我将纸塞进口袋里,默默将这一闪而过的疑惑抛到脑后。
这个时间,离开学还早,但我决定先去对角巷逛个街转变一下心情。
我和这只十分可爱的猫头鹰玩了一会,才让它飞走。
小猫头鹰头大大的,身子却是小小的,离别的时候看着我依依不舍地“叽”了一声后,才磨磨蹭蹭地以曲线式飞走。
我简单收拾了一下,才慢吞吞地走向楼梯口一探。
猪头酒吧空无一人。我又悄悄走到阿不福思房间。
阿不福思正老老实实地坐在床上,擦着他最心爱的小羊雕塑,嘴里还在嘀咕着什么。我听不清楚,可心里又慢慢软了下来。
阿不福思年纪越来越大,反而倒像个小孩一样。有时候,我真没必要和他较劲——虽然关于早上的事,我还是觉得我挺冤枉的。
哎,罢了罢了。何必和阿不福思较劲。
我下楼跑到厨房随便吃了点,然后做了两种阿不福思喜欢的三明治当午餐,又煮了一碗蘑菇清汤。最后,我走进阿不福斯的房间。
阿不福思看着我,脸色正常,看向我也没有生气的模样,就好像我们早上根本没吵过架。
“我要去对角巷买点二年级准备的东西。中饭我做好了,你记得吃。”我淡淡地说着,给阿不福思照例换了新的药。
阿不福思一声不吭。等我换好了药,他沉声说:“我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