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她的节奏,慢慢进入了梦乡。
作者有话说:
uu们,最近天气降温,要注意多穿,不要感冒啦。
ps:收藏马上就要破100了,有点小激动嘻嘻。
面对
等我再次醒过来,闻到的并不是宿舍里熟悉的海洋气味。而是淡淡的消毒酒精味。我慢慢睁开眼,四周随风微动的白色帷幔提醒我此时我正在医务室。
“醒了?”庞弗雷夫人从我的视角里,露出了欣慰的神情,“你晕迷了一天,快来,喝下去。”
她不容反驳地扶住我的脖颈。我微微一张嘴巴,苦涩且带着辛辣的魔药就顺着喉咙滚进了胃里。喉咙到胃,才有点人的知觉。
“我这是怎么了?”我喝完,咳了咳,抹干嘴边的药汁。
“发烧。不过可不是寻常的发烧,不然我怎会治不好你,”庞弗雷夫人将空着的药杯一一收好,又替我掖了掖被子,“放心,邓布利多校长来看过你,说你并没有大碍。你只要继续喝斯内普教授煮的魔药便可以。”
我听得头昏脑胀,只得混乱点了点头,看着庞弗雷夫人掀开帷幔离开。
帷幔一勾一放,随后又归于平静,只有风吹进时,微微抖动。
我慢慢坐起身,呆坐了一会,抬头看向窗外。
窗外是明晃晃的一片,和我完全失去意识前的那天一模一样。我隐隐感到不安,好像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视线往下滑落。床头柜上摆着各种水果篮和糖果,其中还有我一看便知道是艾娃给的课堂笔记。
“赫拉?”
我闻声望去,邓布利多正拉开白色帷幔,朝我露出和善的笑容。在我露出一个微笑的时候,他自觉坐到了病床旁摆放的木椅上。
“你终于醒了,”邓布利多注意到我正在看课堂笔记,说道,“伊万斯小姐不止一次拜托西弗勒斯来找我看看你。不得不说,赫拉,你有个挚友。”
说罢,他冲我再次展开一个笑。
我心头一暖,点点头,空空的大脑里闪过一个念头——艾娃很好。和她做朋友是我一生之幸。
风从外头吹进点点,引得周围的白色帷幔随心所动。一晃一晃,隐隐约约露出其他病床,又很快归于平静。周围都是白晃晃一片。
我终于有些舒适,干脆抛下心头的不安,放松地靠在床垫上,问邓布利多:“艾娃最近怎么样?”
“她很好。”邓布利多快速地说,从长长的五颜六色的袖子里头伸出一张手,替我掖了掖被子。
风再次缓缓吹进一些。邓布利多看了一会窗户,起身,抬手关去我左边正敞开的窗户。
风有些不满,在邓布利多关掉窗户的那一秒,忽然强势地跑了进来,带着我左侧的帷幔冲向了半空。
我略微一惊,下意识抬眸望去。
帷幔吹在半空的速度很快,却是极慢地落下。
我在这头,而帷幔的那头却是另一张苍白的病床。那人儿冷冷的白。如深雪中牢牢陷进去的一块。乍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