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我心放回了肚子里。
虽然我对这些伤口不太在意,但没有总比有好。到了哪日可以穿露背装的时候,我也不用为此感到忧愁。
“是的,”我回复庞弗雷夫人的话,不禁回忆起昨晚的似梦非梦的场景,“我昨晚踢掉了被子,又恰好外头吹进了晚风,不然真不知道怎么忍过去。”
“晚风?”夫人疑惑地四周探了探,“我昨夜特意关紧了窗户,怕风吹伤了你,让你又染上了风寒。”
我一愣。
夫人摸了摸我的后脑勺,肯定地道:“也别说你踢掉被子。这被子不是好好地盖在你身上吗?要我说,你定是做了梦。那助眠魔药确实是会让人产生点幻觉。”
我听着夫人的话,只得点点头,庆幸助眠魔药能有这般迷人的副作用。
庞弗雷夫人把我后背的纱布清理干净后,帮我翻了个背。
我捂着僵硬的腰,不住地哎呦,心里泛起了嘀咕。
好了后背,腰又坏了。我这三年级真是过得不太平。
也许是抵着床垫一夜,肚子里的器官拧在了一起。这给本就不太舒服的我雪上加霜。
庞弗雷夫人看我一脸病怏怏的模样,不再乐意我回去,又将我强制留在病床上躺了一上午。
星期二上午的课几乎全满。我一个人待在病床上,也不能期待有什么人能来看我。若说海格,那也得等他早上的一二两节课结束后。
我又数着手指头,开始发呆瞎想。
昨天课上和马尔福的交流不少,也不知道我被袭击的时候,马尔福有没有看到……庞弗雷夫人说了我被抱回医院的时候血已经染满了哈利的手,这事定是闹得沸沸扬扬,真不知道海格的教授职位能不能保住……中午不知道能不能吃鸡块,疤都好了,应该能吃吧……下午又有占卜课,好烦……
想到一半,我的注意力突然被空气里的小毛线吸引。这东西飘飘扬扬,在空气里任意浮沉。我忍不住鼓起腮帮子吹,一直吹到头有点晕,便突然有些不开心。
哈利这个人,怎么都不来看看我?他不是有隐形衣的吗?好歹我也是为了他受伤,男生真是……
我突然想起赫敏的话,狠狠赞同了。
——男生真是蠢。
暗戳戳骂完了哈利,我又觉得不应该这么说他,心里闷闷的,便将默默唤了出来。
默默看我完全恢复,终于开心了一点,变着花样地转换自己的形状,逗我开心。我一高兴,它就高兴,立马鼓动鼓动,想要吐出点不伤害人的汁液。
“默默,不行。”我严肃地制止。
默默就立马憋了回去,但看上去非常不开心,还有点委屈。
默默的情绪如今已经和我自由互通。我当然能明白这翠绿绿的小东西是怎么在心里说我的,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你这话是不是从赫尔那学来的?好的不学,学坏的。你要是想吐,就得先学会怎么把它弄干净。”
默默被戳破心事,有些不乐意,学着赫尔,将有些干巴的花瓣对准了我。一小团地缩在那,切断了和我的联系。
我猜测这应该是它认为的屁股,不由地哑然失笑。
默默这一天到晚,都不知道和赫尔学了什么。一个小仙人掌,哪有什么屁股的?但转念一想,默默一高兴爱吐口水这件事,又是哪个小仙人掌能做出的事?定是赫尔教它的。这两个小东西,真是让人不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