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满血复活,嬉皮笑脸地凑过去拍拍他的肩膀,一副咱俩谁跟谁的模样。
“麻烦你帮我和上面的人美言几句了。”
旋即,她顺口道:“你最近的kpi完成了吗?要不我们交换任务目标?”
她接过他手里的平板。
——“克里斯·雷德菲尔德。”
档案里的男人看起来壮得像头熊,能一拳打碎花岗岩。
“……”她默默把平板还给泽诺。
这个忙,她真的帮不了。
两个没有完成反派kpi的人坐在沙发上。一个抽着烟不说话,一个看着沙发对面的墙壁思考人生。
“有烟吗?”
她和泽诺借了火,指间夹着烟,尝试性地抽了一口——毫不意外被呛得咳嗽起来。
他坐在一旁,见状嗤笑一声。
她捻灭那根烟,扔到茶几旁的垃圾桶里。然后眨眨眼睛,将生理性的眼泪压回去。
“我下次的任务在哪?”
“克罗地亚。”泽诺语气慵懒,“你最好习惯烟味。”
她在克罗地亚的首都萨格勒布跨了年。
在那之后,她又去了巴黎、佛罗伦萨、布达佩斯、波尔图和开普敦。
她从不在任何地方久留,总是在前往下一个任务,或下一个休假地点的路上。
一天前,她可能在东欧执行任务,第二天,她已经出现在爱琴海的度假游轮上。
她满世界乱跑,到处旅游。
有时候,她也会乐于扮演好人。她在巴黎的街头帮游客追回钱包,在佛罗伦萨帮生活困窘的穷学生垫付房费。她在波尔图的酒吧为庆祝球赛的客人买单,也在开普敦牵着一个迷路的小姑娘,把她送回母亲怀里。
她匿名给那对母女的账户上打了很多钱,多到小姑娘以后哪怕去北美上大学也不需要学贷。
当夜幕降临,她用钢笔、刮胡刀、别针、衣架、耳机线完成任务。然后在太阳升起前消失得无影无踪。
在这期间,她从未失过手。她的工作能力并没有出问题,去年年底的任务只是一个意外。
一个罕见的意外。
2026年4月,泽诺出现在她下榻的酒店套房里。
联盟不找她时,她过得很自由。她可以去任何地方,做任何事——只要她乐意,她可以成为任何人。
“多萝西。”
当这个名字冒出来时,这意味着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她不得不听。
联盟一个重要的地底实验室发生了生化泄漏。在事情闹大之前,实验室启动了封锁程序。现在他们需要她潜进去,回到那个怪物估计已经满地爬的地方,取回珍贵无比的实验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