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肆无忌惮,对吗?”
梁观情说不出话,又要用那一双晶莹剔透的眼睛分泌泪水,在他努力哭出来之前,艾于白解开他腰后系
紧的蝴蝶结,贴紧的曲线一瞬间散开了,滑过腰侧,长裙推到膝窝,艾于白的手钻进去,不知道是夸哪
一部分:“真漂亮。”
梁观情闷哼一声咬上他的肩膀。
痛感像针扎,有血珠圆润地向外冒,艾于白却不在意,像麻痹掉神经,动作不停,被裙边遮住的那只手
包裹住梁观情的。
挣扎一瞬间剧烈,梁观情用力推开他,声音含糊混乱,泪眼朦胧地说:“我们不可以这样。”
“怎么不可以。”艾于白低声询问,“小情不是喜欢我吗?”
“……不可以,不可以。”
“理由。”
“你是夷非的弟弟,我们不可以这样。”
夷非,这么亲昵。那种想笑的心情与在梁观情的行李箱里捡到艾夷非的娃娃时如出一辙,艾于白沉默着
,手上的力度加深,梁观情越来越脆弱,贴上来死死抱紧他,高密度地颤抖。
“所以呢。”艾于白顺着他的背,又问一遍,“有什么不可以?”
梁观情将脸埋在他颈侧喘息,继续摇头。
艾于白擦干净手上的东西,将梁观情背后乱掉的头发梳顺,对他重复一句三年前说过的话:“人已经死
了。”艾于白想到什么:“还是你想听我叫你嫂嫂?”
有滚烫的泪珠洇在肩膀,梁观情哭的时候只有温度没有声音,像空气里安静流淌的物质,艾于白心想怎
么仅仅只是和自己待在一起,就让他的眼泪像水流。
“不哭了小情。”艾于白将他放进被窝,用纸巾吸干他眼尾的水分,梁观情翻过身去将后背留给他。艾
于白离开房间之前对他说:“哥哥的错。”
梁观情不说话,如梦似幻的一整个下午就这样陷入沉睡。
靠在走廊的静音墙上,艾于白打开俱乐部经理发来的文件,草草浏览回了他一个“可以”,紧接着翟诃
在群里@他。
翟诃:@。怎么回事啊,嫂嫂的电话都能背错,我下午打过去叫了一个陌生男人八百遍嫂嫂,我去了兄
弟,简直丢死人了,不过话说回来他声音还挺好听。
翟诃:我们提前到莱莞了,刚落地,晚上一起吃个饭呗,余教非要去大排档坐牢,你把嫂嫂带来,我们
换一家高档餐厅,不吃那什么味儿能熏死人的东西了。
艾于白:在睡觉。
翟诃:你不对吧。
张琮:@。余教问你明天来么?
翟诃:什么时候问的我怎么不知道?
艾于白:看情况。
翟诃:我想见嫂嫂,这顿饭今天不吃明天总能吃吧。
艾于白:要看他愿不愿意。
翟诃:嫂嫂想去哪吃就去哪吃,我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