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储停顿几秒,叹出一口气,把话说完:“我喜欢你,你知道吧。”
“我知道啊。”
“所以别这样了。”
“为什么?”
“我今晚喝了挺多酒。”
“你来之前跟我说过了。”
邬储真的没办法了:“住酒店吧,我现在定。”
“不要。”梁观情还在问,“不可以去你家吗?”
“……”
两分钟后邬储让代驾修改了目的地。
紧接着两个人默契地陷入沉默,一片寂静里梁观情的眼泪停止了,脑袋里循环起一句话,有多重要呢,
无论如何艾于白都会管他到底吗?而邬储在想背靠梁观情原来就已经背靠着火海,但好像无所谓了,还
能往里跳就跳吧。
十二点不到,代驾将车停在公寓楼的地下车库,邬储和梁观情乘电梯上楼,进门后邬储像对待客人一样
,端来一杯水,随机点开一部电影投屏,让梁观情在沙发上坐一会。
邬储去到客卧,将床单和被子铺平,整理完一切出来,准备问梁观情饿吗,有面条可以下,走近了发现
躺在沙发上的人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睡着了,枕着叠放整齐的衣服,睡相安宁。邬储站在沙发边,在抱与
不抱之间犹豫了,最后拿来枕头垫在梁观情颈下。
临近一点,楼道有脚步声接连响起,由远至近停至门前,消音了一秒,响起力度很重的敲门声。邬储好
像没有多意外,看了梁观情一眼,问:“要躲起来吗?还是他来找你你就跟他走了。”没有回应。
邬储站起来走到玄关,敲门声还在继续,但身后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邬储回头看,梁观情正抱着枕头
躲进客卧。
邬储紧跟着拉开门,比赛事直播里更加张扬的一张脸出现在眼前。
“人在哪里。”艾于白言简意赅。
邬储堵在门口,反问:“你又是他的谁?”
“你不会想知道。”艾于白退到一边,身后两名身着西服的男人涌进门,将邬储架在墙角,后背碰撞疼
痛感明显,邬储继续说,“我现在可以告你。”
艾于白不在意,略过他走进客厅,梁观情的行李箱躺在玻璃茶几底下,艾于白径自走向卧室,停在两扇
门的中间:“小情,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僵持之下左手边那扇门里终于有了动静,“咔哒”一声,房门不再反锁,梁观情拉开一条缝看他,哥哥
两个字还没叫出口艾于白已经向他逼近,眼前的光线一瞬间压暗。
期待与忐忑并行,那几则夹带威胁性质的匿名邮件又窜上来,梁观情下意识关门,被艾于白握住手腕拽
出来,对他说:“回家了。”
回家?哪个家,有秦祯在的地方吗。
梁观情跟在他身后走了两步,越来越不敢面对秦祯,用力甩开艾于白的手,对他说不要,然后躲到邬储